酒席有条不紊的进行著,像是这种满月酒,其实大多来的都是妇女,而来的年轻人,一般都是抬盘子的。
像是陈发,他媳妇现在就在江书瑶的门口跟人一起坐了席,但是陈发却端著盘子满院子上菜呢。
不光陈发,跟张怀瑾玩的,还有附近邻居过来的,都是安排了活的,活都是赵鼎安排的,因为赵鼎今天也终於第一次当上了总管。
而第一次当总管,脸皮总是有些薄,除了张怀瑾说了让安排的一些邻居,赵鼎基本上安排的都是一起玩的,就是刚才打撞球的一群人,这里边,就只有周建华不用抬盘子,上去和张怀瑾大伯,父亲,还有赵鼎他爹这些人坐了一桌。
剩下的,包括郑磊,一个都没跑掉,全都在院子里忙活呢,抬盘子的够了就当执客,给坐著吃饭的客人添茶倒水,安排人入座。
这种满月酒也是流水席,所以他们也挺忙的,不停的要翻台,人走了,叫著抬盘子的把桌子上的盘子收了,然后一群人动手收拾桌子,然后又接待下一波客人。
相比之下,张怀瑾就没有那么忙了,他只是在门口不停的招呼著进来的客人,七大姑八大姨的叫著。
平常这些人都不出动了,这猛的一出动,张怀瑾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亲朋好友。
主要很多人是那种,你要是落魄了,没发跡,他就不会跟你很亲,而现在,张怀瑾和上一辈子的做派是不一样的,他和周家现在关係十分亲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毕竟周建华都来了本县当县长,还跟张怀瑾的儿子订了娃娃亲。
所以这一次的满月酒来的人是真的多。
而且除了这些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些沾亲带故的之外,各个局的领导夫人基本上也都来了,而且不光大领导,小领导,还有一些有眼力见的办事员,要么是亲自来,要么也是让媳妇来,基本上有眼力见的就没有缺席的。
而没有眼力见的。確实也就没有什么来的必要。
但是这又引发了另外一个问题,酒菜不够。
这种事上,张怀景自然不可能说是得过且过什么的,將就一下,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在感觉到人越来越多以后,张怀瑾就进了院子,看著坐著和自己建立的孤儿院里的那些孩子聊天的张学文,带著张学文就站在了大门口:“你在这接人,不管认不认识,嘴甜一点,知道吗?我去忙一下,一会咱爷俩一起。”
说完,张怀瑾快步进了里院,去找赵鼎了。
张学文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站直了身子,微笑著看著进来的人:“叔叔阿姨好,往里走,里边有执客。”
“奶奶好,我奶奶她们在里边,您往里走,我帮您拿一下手里的东西。”
张学文看著年龄大的,笑嘻嘻的跑过去接过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门口一个长条桌子上,上面这会已经放了不少东西了,但是品类不多,都是毛毯和鸡蛋鸡肉这些。
“哎呦,学文真懂事。”
老太太摸了摸张学文的脑袋,她是认识张学文的,张学文在这一块也算是有了一点小名声,毕竟是张怀瑾的儿子。
说完,老太太笑著进了里院。
张学文则是接著跑回了大门口,一个一个的接待著客人。
而张怀瑾这时候也到了里边,找到了赵鼎:“哥,找几个人去买菜,问一下厨房需要什么,別一会不够了。”
赵鼎听著这话,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这事確实是我考没考虑周到,我这就安排。”
说完,赵鼎跑著去安排人了,这也就是赵鼎第一次当总管,还是经验不足,不然有经验的总管,在看到这种情况以后,不用张怀瑾说,这会已经主动找张怀瑾问怎么採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