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点点头,“那就麻烦小公爷代为引荐了,初临君位,实在是猝不及防。”
“此事简单。”
“昨日那些鼠人刺客从何而来?”
徐文爵两手一摊,“那白毛的是倭奴十三大名的流浪武士,黑毛的是南天竺达利特贱民,只有他们才会如此异化,天下別无二家。”
司辰摆摆手,徐文爵拱手告退。
他知道这些资源对於財大气粗且富贵了近二百年的中山王之后裔不值一提。
他都不计较昨日被刺杀的事情,糜费些许钱粮而已,反而能让徐文爵安心。
三门轰夷大炮依旧停留在教堂內。
瓦光蹭亮。
残肢血跡已经被清理乾净。
司辰手指拂过的地方,甚至能感受到炮管在发热。
“明公!”
六丁六甲十二人整整齐齐的推门而入,放下沉重的包裹,一见面就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倒。
司辰抬手,“怎么都上来了,莫不是京师又有变故。”
“明公请看。”
六甲整齐摘下兜鍪,只见其脸颊左右,脖颈,以及手臂,皆被翡翠的鳞甲所覆盖。
六丁眼角也有鳞甲浮现。
“啊,这是好事,我觉醒龙脉,你们也一同受益。”司辰摆摆手,让他们安心。
十二人上前一步。
“不仅如此。”
六甲:“明公,武士有『披甲戴胄』『汞血银髓』『水火仙衣』『金肌玉络』『周天吐纳』之神通,作为唐代英灵,能保留死前一半的实力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事情,如今我们除了『披甲戴胄』,更兼『汞血银髓』之神力。”
六丁:“我等皆为炬人,除却已点燃的身中『六丁神火』,如今更具『三昧真火』之威能,若有国运加持可为烬士。”
六丁六甲:“我们兄弟十二人能有今日之功,此全仰仗上位恩泽。闻明公遇刺,孤身一人在此,特来护驾。”
司辰算是听明白了。
他们这是太想进步了啊。
毕竟,隨著他修为与日俱增,真不知道是谁在保护谁。
如今更进一步,总算是能跟上前进的步伐。
当初司辰从歷史长河中召唤出来的可是魏博牙兵啊。
是长刀大槊,人马俱碎的龙牙兵。
在灵能显化的內景中。
六丁六甲身上清晰无比的掛著三个位格。
『龙裔』『英灵』『魏博龙牙兵』哪一个都不容小覷。
司辰拱手道:“余能与诸君结缘,亦是大慰平生。龙裔有开府建衙之能,诸君不嫌我这水府简陋,我又岂能吝嗇。”
“谢上位。”六丁六甲十二护法这才起身。
重定君主名分,自当改一改称呼。
司辰坦然受之。
身著朱衣的丁卯领著六丁接管了遗留在此的文书。
持弓的金甲神將甲子,则接替了徐文爵亲信的防务。
赤甲的甲辰从袖口掏出一位黄衣小人,“上位,英国公来信。”
管子?水地载,涸泽数百岁,谷之不徒、水之不绝者,生庆忌。
庆忌者,其状若人,其长四寸,衣黄衣,冠黄冠,戴黄盖,乘小马,好急驰。
以其名呼之,可使千里一日反报。
此涸泽之精也。
庆忌就是这类天生驾著车马的小妖,山水孕育之灵物,藏身於水泽之中。
一旦承诺为人送出信件,就会一直等待下去。
司辰听闻英国公家族世代契约著一位妖精,大抵就是这位了。
四寸小人整理衣冠,跳到司辰手中,仰起头来。
“这位龙裔就是司天官吗?”
“正是,如假包换。”
庆忌自袖口掏出一幅小人书,仔细比划,似乎在验明正身。
“哦,英国公张之极临死前让我带句话给您。”
“等等?你是说,英国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