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无妨,多带几壶箭就是,竹箭总比木箭来的方便。”
腰间皮带扣左右各悬掛著一把圆月弯刀,白马义从本能的抽出来,反手持握。
“刀身锋芒过度,应当是利用白马义从的机动,侧翼切割,消耗品。”
“感觉如何?”
白马义从摸了摸脑袋,有些不確定,“感觉身体轻了很多,眼睛看的更清晰了。”
“摸摸他的筋骨。”
六丁六甲齐齐伸手。
“真的变轻了!”
明白了。
轻量化骨骼,加上动態视力,皮甲。
完全就是一超轻量化的配置。
司辰转身反问,“你们觉得如何?”
“先试试。”
“试试再说。”
他们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主要是唐代的披甲率比这高,他们这些龙牙兵都是重甲,哪里看到过这种邪门玩意。
司辰摆摆手,“下去吧。”
白马义从脸色通红,眼神中带著狂热,“多谢上位再造之恩!”
对於他们这些卫所兵而言,就像换了个身体一样夸张。
道途就职之时居然还附带传承记忆。
这高级货就是不一样。
校场上逐渐有白马义从甦醒。
不同的个体之间,差异也极大。
基础版只是轻量化骨骼,加动態视力。
更高级的已经可以御风了,让风势不再成为阻碍。
这是天生的领头羊!
直到最后一位觉醒,更是徒手凝聚一枚风箭。
司辰这才明白,为什么箭囊那么少。
一千多人的腰牌上已经根据其能力分出军衔。
他们自然而然的划分出队列。
当然,司辰也可以自行调整,毕竟他们的一切都是司辰所赐予,没有一分是自己努力的汗水。
可记忆灌输的时候,这支军队已经形成了独有的风格,別人融不进去,排他性极强。
这就是速成高级军种的弊端,接受了军队的好处,就要接受他的坏处。
一千二百余人浑然如一体,披甲戴胄之后从头到尾鬚髮洁白,不愧白马义从之名,再度垂首屈身施礼,精神焕发,腰杆挺直,“拜见大贤良师!”
司辰以大贤良师的名號向他们赐下道途,这些军士自然也以大贤良师为首。
手中的龟符正在发烫。
由银色迅速的转变为金色。
司辰抬手,白马义从们也隨之安静。
他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之中,可有愿意转职者,执掌一军。”司辰转身对著六丁六甲十二人问道。
他是个恋旧的人。
毕竟是跟隨自己十多年的亲信,劳苦功高,鞍前马后。
故而总是多些偏爱。
古典军队最重要的是什么?
忠诚!
所以就算是司辰弄一条狗来统领他们,也未尝不可。
当然了,他还不至於昏庸到那个地步。
六丁之中纷纷摇头,“我等只愿在主公左右辅佐。”
“你们呢?”
司辰转向六甲之中的无人,甲辰此刻正在鬼市,只能待他回来再作询问。
“某愿前往!”
金甲神將甲子持弓应声而出。
余者俱是摇头,默默退后一步。
其兄弟十二人中,皆以甲子为首,虽然平日不言语,但此刻却都默契的退出。
甲子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还不上前听封?”司辰笑道。
抬手在甲子额头一点。
一点灵光落入內景。
甲子內景之中,除却『龙裔』『英灵』『魏博牙兵』,又多了一个『白马义从』。
但道途不是越多越好,一个人的命格承载能力是有限的。
凡人最多承载三个道途。
隨著『魏博牙兵』缓缓破碎,甲子脸色逐渐红润。
而君王位格为九,能同时习连九道,也怪不得世人对皇帝位置趋之若鶩。
须臾的功夫,甲子猛然睁开双眼,灵能在体內扩张,“我感觉好极了!”
司辰抬手从龟符中分出一枚副印,屈指一弹,“他是你的了。”
甲子抬手接过,一把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