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军爷,我来给您指路,对对对,就是他!”老猫朝著一间低矮的房屋伸手一指。
一个黑色的鼠人滚了出来,直接冲向甲辰。
“还敢拘捕。”甲辰瞪大了双眼,“了不得。”
手中的金瓜锤几乎挥成一道道残影。
黑色鼠人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只剩下半截。
比矮个的庆忌还要矮。
甲辰身上片叶不沾身,拿起麻袋套上鼠脑阔,满意的点点头。
“记住了,敢在这里倒卖人骨的,杀无赦。”
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
老猫连连点头,“都记住了,都记住了。”
甲辰朝著另一边伸手一指,“还有你们几个,滚过来。”
十来位锦衣华服的炬人在鬼市中格外显眼。
当他眼睛瞎呀。
炬人们凑在一起勉强直起腰来,“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啊,请护法检阅。”
这时候负隅顽抗,就是抗拒执法,那可就真要死了。
英灵杀人的时候,可不会管你什么身份。
“好人家会来黑市吗?”
“你们被捕了。”
“都隨我走一趟吧。”
甲辰晃了晃手中的金瓜锤,“天官和你们亲自面谈。”
炬人们心中大定,“这就好,这就好。”
老耄耋目送他们离去,泪眼汪汪。
“对了,你不许乱跑,就在这三岔河下吧。”甲辰突然回头,“敢倒卖违禁品,哼哼。”
猫狸子差点就跪下了。
直到甲辰的身影消失不见。
这才直起身来。
“喵,北边来的蛮子,才一千钱就打发了。要饭呢,果然没见过世面。”
猫狸子直起身子,摇头晃脑的开始搬家。
“对吧,我就说天官是个好人吶。”黄衣小人庆忌趴在猫狸子雪白的头髮上。
“那是,靠谱。”
与此同时。
海河上忽然生出一道漩涡,隨后涌动的水流化作阶梯,甲辰带著十来位炬人一步步回到岸边。
一切异象顿时消散。
“等著,我去通报。”甲辰大手一挥。
只留下辕门处十个炬人面面相覷。
甲辰目不斜视的走进后院,只见整个房间已经被染成蓝色,翡翠顏色的脉络在地面生长。
“有什么事?上位正在沉睡。”
黄衣丁巳执戟,青甲神將甲午托塔,一左一右的矗立在门口。
甲辰寻思了一会,“哦,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处理吧。”
两人又再次闭眼。
活像两桩门神。
不一会儿的功夫,甲辰又再次折返。
“走吧。”
“今日,你们有福了。”
“劳动改造。”
几个炬人而已,好歹有点法力,不能浪费不是。
炬人看著眼前的荒地,两眼发直。
“这不对吧?”
“你让我们来这挖土!这成何体统,我这握笔的手,怎么能握锄头呢?”
甲辰將锄头一扔,金瓜锤往地上一放,“磨磨唧唧,到底干不干。看你们几个穷书生,连几钱秘银的罚款都掏不出来,得寸进尺是不是!今儿个非让你知道大爷的厉害。”
炬人慾哭无泪,唐朝的军爷就是牛。
“我们干!”
“干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