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西路乱成一团。”
“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嘛。”
“求天官高抬贵手,给一条活路。”
武清候说罢,又咬牙送出一块金晶。
司辰手指按著桌案,沉思。
“天津允许你们通商。”
“但是。”司辰將两块金精推了回去。
武清伯的脸色有些变了,“您吩咐。”
“我不要金银財宝,只要一条宝船。”司辰说罢,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宝船这东西,真的遗失了吗。
未必。
反正司辰是不相信的。
这种好东西,怎会捨得烧掉图纸。
不过是转移视线的手段而已。
“哎呀,这可就麻烦了。”阳武侯薛濂在一旁看戏,倒是乐在其中。
武清候收拾情绪,將两块金精收入袖口。
得。
事情办砸了。
鬼知道司辰胃口这么大。
“此事我无法做主,罢了,天官告辞。”
“送客。”
甲辰持戟俯瞰武清伯,一路护送出营门。
司辰转过头,“侯爷,人都已经走了。”
“还是天官懂我。皇帝的差事我已经办了,只是还有一桩私事要解决。您这白马义从的道途,当真是好生令人艷羡,不知卖是不卖啊。”
“可以。”
“哦!价值几何?”
薛濂两眼放光,道途这种东西多一条,就是多一个退路啊。
“此物无价。”司辰抬起头,“你可用夜不收来换。”
他是当真好奇这东西。
尤其是见识过他们的隱匿之能,令人惊嘆。
就连英国公张世泽,都死死的捏著这个道途不放手。
北方的武勛们似乎保持了一种难言的默契。
越是这样提防,就越让人心动啊。
阳武侯薛濂捏著下巴,犹豫不决,“换一个,夜不收我无法做主。”
司辰一口回绝,“爱哪呆著就去哪呆著,別来碍我眼。”
阳武侯薛濂释然了,笑道:“送你几条消息要不要?”
“这魏国公府的徐三爷,又打算来天津,这些蒲商怎么能不著急呢。”
“还有周延儒要被问斩了,这廝做的太过分了,收受贿赂也就罢了,怎么能吃独食呢,太粗糙了。”
“还有汤若望又计划向皇帝进言了。”
“呵呵。”原来是双方来抢这个出海口啊,至於周延儒这货那是咎由自取,活该,司辰若有所思,“告诉汤若望,我再看到他在京畿晃悠,就宰了他。”
“总得给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我有怀疑京畿中的鼠疫就是他们散播的。”
他妈的,一群蛮夷堂而皇之的占据了钦天监是什么意思。
薛濂拱手拜別。
临走时,望著被司辰要走的六条大狗。
“你们自求多福吧。”
阳武侯薛濂心情十分愉快。
他都已经帮著把东西送到位了,这些人给的银子就值这么多。
至於后面的消息,那是搅浑水的。
这魏国公府好大的威风啊,他们如今確实是得意了。
南北对立的矛盾贯穿明朝始终,从未断绝。
至於汤若望,他就更看不上了,也就是东林復社这些废物,把他们当个宝。
想给我们当狗,你们还不配。
等改朝换代的风波过去了,再慢慢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