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而有力。
棱枪如林,贯穿草垛。
队伍迂迴之后,再次折返,掷出飞斧。
校场上那些假人拦腰截断。
义从千户再下令,腰牌震动,队伍瞬间集合。
马蹄声从散乱到最后几乎协同一致,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他们就像钢铁一样。”司辰举起右手,朝著他们行礼,在义从们狂热的眼神中,他看到了火焰。
“当然,事实上,普通的军队根本无法支持这样的操作。”
“仅仅只是同频的行军,就有可能引发灾难。”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各种桥樑,以及北方各种暗藏危机的水泡子,被冰封的湖泊,沼泽。
“谐脉阵是最適合他们的法术。”
“这是天赐的礼物。”
司辰在营中继续巡视,后勤,军队卫生,伙食,几乎无一错漏。
“不错,你是怎么做到的。”
司辰几乎都要惊讶了。
除过部分细节,因为时代的限制无法尽善尽美。
这里充斥著令司辰感到安心的秩序。
甲子挺起胸膛,“將一句话重复一万遍,它就是真理,这是您说过的,我试过了,很好用。”
说罢,甲子將一份薄薄的小册子拿了出来。
“《圣言录》?”司辰看了一眼名字,几乎要倒吸一口凉气了。
他不在家的时候,究竟搞出来什么东西啊你们。
“幸好。幸好。”
上面都是司辰斩妖除魔的事跡,以及某些绝对正確的屁话。
或者用武士守则来解释更恰当。
所反覆强调的正是这样稀鬆平常的小事。
坏了,让你小子学到真东西了。
练兵,就是將最基础的事情做到极致,並且忍受这份枯燥。
司辰瞥了甲子一眼,“做的不错,继续保持。
告诉他们,我已经为他们选好了新的道途。
而我,將赋予你更大的权力。
那些钻营之辈从不会主动承担责任,他们只会做好人,自我標榜。
这些是我们队伍中的臭虫,不能给他们一丁点权力。
但你不同,从今以后你可以从卫城中不限量的招募武士。”
自古以来其实只存在一个问题。
那就是肉食者不把汉人当人看的时候,就该轮到王朝更替的时候了。
文明或许会被野蛮一时击败。
但在歷史长河中,终究没有野蛮的立足之地。
就像周边的小国,每一次俯首,都能看到一个庞大的帝国屹立不倒。
司辰嘆了口气。
“若让贫寒之家累世富贵,甚至足矣让他们忘记自己的出身。记住,吃空餉可以,但喝兵血,绝对不行。”
“臣,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