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適合神机武士入道的火銃。
“此类神机已经摆脱了传统而落后的火药,採用更加高效的灵能为弹药。这也是格物派对灵质转化的重要突破。”郑联大手一挥,又抬来十口大箱,“这些,还有这些,便全部送与明公了。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眾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么唬人的吗?
司辰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郑联跳下码头,拱手拜別,“大贤良师,三爷,再会。”
整个船队上百条船,打著五商的旗號,徐徐调转船头,往北而去。
眾人拿著这些神机试射。
这手里有枪,就总想射点什么。
只听见耳畔如有雷鸣,海面上顿时炸开一团水花。
徐文爵却见司辰毫无喜色,“兄长,得此神物为何不喜?”
司辰垂头思索片刻,“可惜了。此物美则美矣,不堪大用。”
眾人纷纷围了过来,“这是为何?”
司辰摇摇头,“普通的武士有你们这样雄浑的法力吗?
待法力耗尽,灵能枯竭,就是一烧火棍。”
眾人顿时意兴阑珊,兴趣大减。
总的来说,就是华而不实。
“贤弟可知他们这火器从何而来?北上何去?”司辰又道。
徐文爵心中瞬间辗转过数个念头,“小弟略知一二。
也曾隨五商船队走过一次,在双屿岛之上就有他们的铸造厂。
此地坐拥海陆之利,天工数量繁多。
还有汉人改名换姓投身於此。
岛上皆以耶教三柱石三家为主。
郑联这支船队是往觉华岛而去,至於做何等交易,我却不知。”
这劳什子修会、天主教,都不过是一个幌子,是一群人合作的渠道,就像復社一样。
不就是出口转內销的操作,这可太熟悉了。
徐文爵指著脑袋又道:“兄长且勿小覷。
这些教徒啊这儿多少有点毛病。
在他们的世界中,只有两种等级,牧羊人和羊。
您就是把他们杀了,也会说这是天主的旨意。
反正这脖子上是一定要栓点什么东西的,无论是栓別人脖子上,又或者是栓自己脖子上。
对他们越是残暴,他们越是信服。
绝对不能把他们当人看,万不可托之以大事。”
这可都是经验之谈。
化外蛮夷因为寿命短暂,根本无法传承知识,更別说成体系了。
起义是上午进行,下午就人头落地了,只能高呼骑士老爷无比强大,不可战胜。
反观本朝,王侯將相寧有种乎?谁家祖上还不是个王侯了?
农民起义一起势,就是源源不绝。
滑落阶层的流民,里面有的是人才。
司辰闻言瞠目结舌,“这些蠢物自轻自贱至此,怎么杀都杀之不绝?”
徐文爵笑道:“哈哈哈,他们已经在考虑为兄长塑造一神位,好像叫什么上帝之鞭,说您是上帝派来,专门鞭打他们这些罪人的。”
现场鸦雀无声。
若不是熟悉这些修会內部底层逻辑的人,绝不会相信,他们的世界,是这样运行的。
正常人和他们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壁垒了。
“自古以来,就是义者赏,而不义者诛。此类异教徒因信称义、罔顾人伦,诚乃不义之徒。”司辰有点噁心了,“將那三个王八蛋扔进地牢,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將他们改造好。”
一切的病症都是因为不劳而获。
这些士大夫他们过的太舒服了。
没有接受过铁拳的教育。
司辰挥挥衣袖,“还有何人都一併领上来吧。”
徐文爵心念急转,本意举荐另外三人,但出口却换了个说法,“还有河道总督黄希宪、天津巡抚冯元颺、兵备道原毓宗。这三人仓皇逃至我门下,特意捉来,献於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