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爵上前一步,伸手一按天盘上的量天尺,空中清晰的映射出周天星斗的运行轨跡,星星点点,眾人仿佛置身於星海之中。
“兄长,只需將此盘炼化即可。”
司辰一手抓住顷刻炼化。
无数晶簇自天盘上生长蔓延,疯狂的吮吸著灵能。
这艘宝船似乎也和司辰產生了微妙的联繫,大口吞咽著灵能,隨后船身猛然一沉,十二支桅杆尽数撑开。
司辰抬手,隨著手指屈伸,这座巨物也隨之安定,“不愧是帝国巧夺天工之神物。”
大抵只有在一个国家繁盛万国来朝之时,才会產生这样的宏伟构造。
徐文爵正要点头。
忽听司辰又道:“你们不可能只造了一艘吧。我记得崇禎十五年十月,有人曾提议营造三千战船,结果一直拖到十六年九月,都还只是一纸空文。御座上那位被你们耍的团团转。”
徐文爵笑道:“兄长,除非是局势彻底无法挽回,否则那三千艘战船永远都是一纸空文。就是造出来,也必须得拆了。”
这可是原则问题。
徐文爵道:“至於宝船,南京龙江造船厂营造了三艘,一艘在我兄长手中,一艘交付五商,往古里去了。”
司辰瞭然,这还算收敛的,不復多言。
沉下心神,和宝船心神合一,船身上有著明显的伤痕,是炮火轰击的痕跡,一处水密舱已经被撕裂。
但只要龙骨没有断裂,都是小问题。
“取福灵剂来。”
左右连忙取出。
司辰抬手接过,將包裹在琉璃瓶中的福临剂拋出。
顿时整个宝船就像闻到了腥味一般,船身蠕动,连同那琉璃瓶一同吞咽,翡翠色泽在船身上蔓延。
数息之內,在脚下形成一条贯穿船只的绿色网络,像是血管一样,將营养输送到船身各处。
各处的伤痕处长出嫩芽,化作藤蔓纵横交错的缠绕在船身上,整个船活了。
左右虎賁郎暗暗心惊。
“这玩意真是活的。”
“该不会吃人吧?”
“这倒不至於。”
甲辰在船只各处巡视一圈后折返,“上位,这小东西真的活了。”
徐文爵拿著福灵剂爱不释手,“好宝贝啊,好宝贝。”
曹友义看著这艘大宝贝爱不释手,这是满满的安全感啊。
刘姬环绕著桅杆飞了两圈,她好像看到了这玩意在和她打招呼?
司辰能感受到这艘船在吸收了他的灵能后,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差不多有七岁小童的心智。
嗯。
现在可以彻底確认了。
他真的就是一个行走的长生不老药。
司辰轻咳一声,“那么,只有一个问题,这玩意怎么开?”
说著司辰便將目光投向左右。
曹友义连连摆手,“不成,我不行。”
刘姬很无辜的望著他,不说话。
徐文爵就更不用指望了。
最后將目光落到六丁六甲神將护法身上,十二人也是连连摇头。
“都不会水?”司辰有些头疼。
这上哪儿去找一个可信的水军將领来。
最后司辰將目光看向脚下,“你们说,让这艘宝船自己来,可不可行?”
“哪有这样的道理?”
“试试唄,还能咋地。”
“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