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那它又是怎么回事?”
余清涂伸直手,指向端著糕点朝这边走来的…东西。
很眼熟,顶著祁知慕的身形、穿著、甚至是脸。
可不论再如何惟妙惟肖,都是毫无灵魂的替代品。
余清涂已经反应过来,刚到这里时,阮梅某句话为何让人困惑。
新鲜糕点十分钟后出炉?
当时没有想太多,现在才知晓,难怪悠閒陪她泡温泉,原来是造了个『贗品』打点一切。
不出所料的话,这个贗品有著与祁知慕本尊相同的技艺,否则以阮梅的挑剔,不会將之创造出来。
“赶走小傢伙,转头却以他为原型做了个替身,这就是你说的並非谁也离不开谁?”
“我需要更早完成研究,这样能节省下许多不必要的时间。”
阮梅轻声解释,却也並未否定祁知慕。
“我承认,阿慕是个很不错的学生,但我只需要遵规守矩的他。”
“你…算了。”
直觉告诉余清涂,阮梅在死鸭子嘴硬。
如果仅仅只是需要节省时间,何必把负责起居的『工具』,做成祁知慕的样子?
分明就是潜意识在促使她这么做。
可转念一想,阮梅就是这么个性子,说不准根本没有没意识到对祁知慕的真正情感。
——如果那情感真实存在的话。
“既然让小傢伙走不是惩罚,那什么是?你方才说惩罚过他,总得有原因。”
…嗯?
话音刚落,余清涂敏锐发现,阮梅情绪首次出现波动。
很轻微,稍不注意就容易忽略。
能让这时常板著脸的傢伙露出那种表情,真不容易,看来这事比阻止她进行那项研究严重。
阮梅维持沉默的时间史高。
“不方便对我说?”余清涂这次可不想这么放过她。
察觉好友吃下秤砣铁了心问到底的架势,阮梅面无表情开口。
“阿慕太放肆了。”
“怎么个放肆法?”
“阿慕18岁那年,我生辰那日,他摸了我的脚。”
当时,她根本没想到祁知慕会突然做出这种行为,意识短暂宕机。
回过神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觉得不妥。
“…摸个脚而…等等——”
余清涂初听不以为然,但很快瞪起双眼。
“你不会死板遵循著女子莲足只有伴侣能碰,这等老掉牙又过时几万年的封建思想吧?”
“没有。”
阮梅矢口否认。
“事情做好有奖励,做错自然就得接受惩罚。”
“我是阿慕的老师,他的行为逾越了师生关係,是错误,需要纠正。”
“考虑到我没有教过他男女生理相关知识,以及师生相处的正確礼仪,处罚完,这事也就过去了。”
“你怎么罚他的?”余清涂追问。
“五日禁闭,期间中断药物供给。”
“原来如此……”余清涂陷入沉思。
可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两性方面的事,男人大多都能无师自通,何况汲取相关知识的途径那么多。
就算阮梅不教,理解男女有別也不是什么困难事。
再者,以那小傢伙的性子,实在不像是有色胆以下犯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