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发现,兕雒的独角似乎拥更强大的能力,能单向阻断某些不太好形容的深度联繫。
比方说,大脑指令与肢体的联繫。
归途那场剿杀战中,不少云骑动作都会莫名其妙慢半拍,显然受到了兕雒影响。
“將军,除上述能力外,我怀疑兕雒还会对联觉信標產生影响。”
祁知慕回想与那群孽物的战斗,不太確定道。
“但那个世界不存在智慧文明,无法验证。”
“可有捕获到活体?”煞风问。
“有,但我们出征时携带的束押器具不足,仅带回不到两百头,目前已送达丹鼎司孽物研究部。”
“样本过少了……”
既然那个世界不存在智慧文明,一般而言暂时不需要彻底剿灭那群孽物。
不一般的情况则是威胁巨大。
煞风心底闪过诸多猜测,试探性猜测:“兕雒对世界生態破坏极大?”
“是的,按不同孽物破坏生態的速度参考,恐怕再有不到半年,那个世界的生態圈便会彻底毁灭,只剩下兕雒一个物种。”
难怪。
得到祁知慕的肯定,煞风面露恍然。
祁知慕娓娓道:
“巡征队武备与航行资源战损严重,无法彻查那片星系是否还存在兕雒,或其余孽物种属。”
“以曜青目前航行速度,预计26日后便可抵达那片星系。”
“后续追猎战事如何安排,便交给將军定夺罢。”
“嗯,让丹鼎司研究兕雒五日,得出基本结论再说。”煞风心有定计。
履任將军即將百年,他处理这些事早已得心应手。
“接下来两月內,曜青航线附近,只有你说的那片陌生星系存在孽物,暂且不急。”
说到这,他偏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少女,心头轻嘆。
苍城活下来的人,太少太少。
人活著总需要找到一个寄託,少女尚未开始亲临残酷。
亲人早已不在的她,唯一寄託就是祁知慕这个当师父的。
“你此番率队远征劳苦功高,按照云骑歷经重大战事必须休假的规制,你暂且休息两月,多陪陪徒弟。”
“多谢將军。”
“多谢將军大人对师父的关怀。”
师徒两人先后开口。
煞风轻摆右手:“依规制办事罢了,我还有要务在身,先行告辞。”
镜流很懂事,替祁知慕送离將军。
再度过去两刻出头,繁琐的战后检查终於结束。
“知慕大人,您的身体並无异样,可以离开了。”
“有劳费心。”
“您客气,职责所在。”
师徒登上星槎,回家途中,镜流开启自动巡航,望向外边穿梭的槎流,余光却不自觉瞥向祁知慕。
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眼见离家越来越近,镜流酝酿许久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话题。
“师父,我何时才能与你一同出征追猎孽物?”
…本想说很想念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