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记录抑制药物对清寒病症的效果,再以此为基础,制定新疗程与新药物。
前世作为短生种,选修生物学,倒是帮了不少忙。
念及此处,祁知慕面庞却是一怔,心底闪过几分莫名。
似茫然,似空白。
奇怪……
为什么他…想不起来选修生物学的原因,是时间过去太久的缘故?
苦苦思索一番,祁知慕逐渐回忆起一些细枝末节。
小时候快死在腐尸堆积的深坑之际,一位女性出现,將他及时救下。
虽然那段记忆非常模糊,但那个救下他的人,应该是大名鼎鼎的余清涂前辈没错。
天才俱乐部有名的药剂师,脾气古怪,却对生物学有一定涉猎。
“想起来了。”
很小的时候,余清涂教过他一段时间来著,当时他想拜师,只不过前者拒绝,说不收徒。
可即便如此,天才一时兴起授予学识,也足够令人受益终身。
后来,他就一直把余清涂当前辈尊敬。
祁知慕丝毫没有意识到,大脑对特定空白记忆的自动修復,会导致过往出现怎样的偏差。
但,他也不需要意识到便是。
夜晚,形影不离的姐妹准时而至,恰好看见祁知慕抱著镜流从演武场走回。
有过昨夜经歷,理解祁知慕不便之处的眠雪主动上前帮忙。
一切如昨夜。
又一次见证镜流泡过药浴后神奇的伤势恢復速度,眠雪再度將好奇压到心底,不多嘴询问。
她清楚来这里要做什么。
祁知慕也不拖沓,將抑制药交予清寒服用。
清寒服下后,同眠雪前往演武场切磋,用最简单的方法测试疗效。
约莫三分钟出头,清寒无法稳住下盘,出现任何云骑都不该有的破绽,身形摔向地面。
好在眠雪眼疾手快,將她拦腰抱住。
祁知慕现场诊断,在清寒双腿某几个穴位落针,收针后示意她们继续。
这一次,清寒双腿失控的情况发生在五分钟后。
祁知慕再次施针。
第三轮切磋开始,接近九分钟时结束。
“到此为止。”
祁知慕已有眉目,回到屋內,將初步结论告知二人。
“可以治癒,只是疗程繁琐,需每夜施针,持续三年,疗程中断太久,症状会重新出现並延长疗程。”
三年,对长生种而言不过弹指。
可每夜二字,却成了最大难题。
祁知慕本职並非医士,而是要巡征剿杀孽物的云骑驍卫。
想到这一层,眠雪与清寒脸上的喜意刚上眉梢,便化作迟疑。
“不便之处相信你们也想到了,所以——”
祁知慕停顿了下,对上她们的目光。
“这期间,便委屈清寒做我的近卫罢。”
“一点都不委屈!吾也可以,绝不拖知慕大人后腿。”眠雪半跪垂首,没有一丝犹豫。
祁知慕想了想,默许点头。
“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