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修阳开口了,问题直白而又尖锐,不给乔非鱼任何逃避的空间,语气中更是透著玩味和戏謔。
高高在上的市长,这一刻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和思考能力。
“是因为,已经厌倦了网络上那些虚无縹緲的文字游戏了吗?”
“还是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
“我们的市长大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现实里,得到我这个『指挥官』的……惩罚了?”
轰!
乔非鱼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那个陌生的號码,那些羞耻的简讯,那些她以为隱藏得很好的,属於“母兽”的卑微乞求……
原来,从一开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就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在他面前上演著一出独角戏,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
而他,只是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冷眼旁观,欣赏著她的挣扎和沉沦。
所有的侥倖,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被撕得一乾二净。
乔非鱼內心中,那道名为“理智”和“尊严”的最后堤坝,在寧修阳这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彻底崩塌了。
是啊,还挣扎什么呢?
还偽装什么呢?
从她在卫生间里,拍下那张致命的照片发给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与其继续这样痛苦地挣扎,不如……就此沉沦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脱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的眼神,从挣扎,到迷茫,最终,化为了一片认命般的死寂。
“是……”
她颤抖著嘴唇,发出了蚊子般大小的声音。
“是我……”
她承认了。
她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在简讯里,自称“待契约的母兽”的女人。
她承认了自己下贱,承认了自己渴望被他征服,承认了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掌心。
看到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寧修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他要的,不是一个畏畏缩缩,充满了顾虑的市长。
而是一个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於他的,独一无二的宠物。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乔非鱼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既然承认了,那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缓缓滑到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口水的喉咙,再到她那被白衬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
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
“这身打扮,我很喜欢。”
他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讚许。
“尤其是这条裤子,很方便。”
乔非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羞耻,屈辱,还有一丝病態的兴奋,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那么……”
寧修阳的手指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危险。
“游戏,可以重新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