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远离那堆噁心的哥布林残骸,塞拉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突然想起系统知识里的关键信息:哥布林从来都是群居生物,极少单独行动。
“糟了,伊芙利特,咱们可能惹上麻烦了。”塞拉的声音带著警惕,紫黑色的竖瞳快速扫视四周,“这只哥布林不是单独出来的,附近肯定有它的族群。”
伊芙利特刚把鳞片上的绿血蹭乾净,听到这话也瞬间收起了嫌弃:“群居?那岂不是有一群这么噁心的东西?”话音刚落,远处的芦苇丛里就传来了“嘰嘰喳喳”的怪叫,伴隨著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塞拉立刻调动【隱秘】天赋,带著九烬躲到一棵粗壮的枯木后:“別出声!听动静,数量不少。”透过枯木的缝隙望去,只见十几只灰绿色的身影正朝著刚才的“案发现场”衝去,每一只都长著和之前那只一样丑陋猥琐的脸,手里还拿著生锈的短刀、木棒。
“它们发现同伴的尸体了!”伊芙利特压低声音,眼中的怒火又冒了起来,“要不咱们直接衝出去,把它们全揍扁?”
“不行,数量太多,而且它们手里有武器,硬拼容易被偷袭。”塞拉按住她躁动的脑袋,“先看看情况,等它们分散找咱们的时候,再逐个解决。要是实在躲不开,就用【传播恐惧】控住一部分,你开【血仇】嘲讽住主力,咱们速战速决,別被它们的臭血溅到。”
躲在枯木后,伊芙利特盯著衝来的哥布林群,忍不住嘀咕:“这些傢伙看著就低劣,脑子里说不定都没魔核,杀了也是白费劲。”话虽如此,她的爪子却已经蓄势待发,【血仇】的血光在鳞片下隱隱闪动。
正如她们所料,衝来的十几只哥布林全是杂兵炮灰——实力最高的也才学徒巔峰,手里的生锈武器连九烬的鳞片都划不破。
待哥布林群分散在周围搜寻时,塞拉率先出手,【传播恐惧】瞬间笼罩最前排的几只,让它们嚇得瘫在原地发抖。
“轮到我了!”伊芙利特猛地衝出去,红黑色的头颅直接撞飞一只哥布林,爪子一撕就將其拍倒在地。
她刻意避开哥布林的绿血,专挑关节、头部等要害攻击,避免沾到那噁心的汁液。
塞拉则配合著绕到侧面,前肢精准地拍碎哥布林手中的武器,时不时用尾巴扫倒想要偷袭的杂兵。
这些哥布林本就胆小怯懦,被九烬的猛攻和恐惧气息双重压制,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有的想跑,被伊芙利特一口咬住后腿拽回来;有的想挥刀反击,却被塞拉一爪子拍飞武器。
短短几分钟,十几只哥布林就全被杀乾净,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泥地里,散发出阵阵酸臭。
伊芙利特踢了踢一只哥布林的脑袋,嫌弃地撇撇嘴:“果然没魔核,全是炮灰。”塞拉也上前检查了几具尸体,確认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真正强的哥布林还没出来,这里不宜久留,赶紧走,免得被更高阶的哥布林盯上。”
九烬的身影刚消失在沼泽雾气中,那片布满哥布林残尸的区域便再次有了动静。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芦苇丛里传来,一只足有两米高的绿色身影缓缓走出——它比刚才那些杂兵哥布林高大近三倍,肌肉虬结的灰绿色皮肤上覆盖著简陋的兽皮甲,手里握著一把沾满血污的锈跡长刀,与普通哥布林的猥琐不同,它的姿態带著明显的压迫感。
这只高阶哥布林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拨弄著地上的哥布林残尸,指尖划过爪痕与齿印,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没有愤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狡诈。
它似乎从残尸的伤口、周围的能量残留中,捕捉到了九烬的踪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没有发出任何呼喊,它只是用长刀在泥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隨后朝著九烬撤离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步伐轻盈得与它高大的体型不符,显然是个擅长追踪与偷袭的狠角色。
又在沼泽里不安稳地过了几天,九烬的日子几乎成了“伊芙利特挨打实录”。
每天清晨,伊芙利特准会因为贪吃闹出乱子——要么看到未知的浆果就不管不顾地衝过去,结果惊动了藏在附近的毒蛙;
要么为了抢一只肥硕的甲虫,主动招惹比自己强的白银阶魔物;
甚至有一次,她想偷摸啃食龙蜥王领地边缘的灵草,差点被巡逻的大龙蜥揍得脑袋开花。
“你就不能安分点?”塞拉一边帮她舔舐鳞片上的小伤口,一边无奈吐槽,“每次都是为了吃的冲最前面,挨打了又喊疼,你跟『暴食』怕不是有什么特殊联繫。”
要不是因为基本上火力全被伊芙利特吸引了,不然她会更来火!
伊芙利特揉著被打肿的脸颊,嘴里还叼著半根青禾草,嘴硬道:“我那是为了找好吃的!谁知道那些东西这么凶!”话虽如此,她下次遇到美食诱惑,依旧会不管不顾地衝上去,然后再次被揍得灰头土脸。
塞拉看著她这副模样,突然想起系统里关於“先天体质”的描述——伊芙利特承载的“暴怒”人格,本就自带“耐揍”特性,[血仇]天赋更是加强了这一点!说是“先天挨打圣体”也不为过。
难怪每次被揍,她看著狼狈,实际伤得都不重,转天就能满血復活继续贪吃、继续挨打。
“行了,別揉了。”塞拉拍了拍伊芙利特还在肿胀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无奈,“下次再因为贪吃挨打,我可不会帮你解围了。”
“切!我们是一体的,我挨打不就等於你挨打吗?”伊芙利特不服气地甩了甩头,红黑色的鳞片上还带著之前被揍的浅痕,却依旧嘴硬。
塞拉瞬间被气笑,翻了个白眼:“你那颗脑袋的痛觉是你自己承担,又不是我承担。”
她刻意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调侃,“而且你自己看看,每次闹出事,那些傢伙的拳头、爪子,总是先落在你身上!我顶多被溅点泥,哪像你,天天脑袋肿得跟充了气似的。”
“那、那是它们没眼光!”伊芙利特被懟得说不出话,只能硬撑著辩解,“下次我肯定躲得快,绝对不会再被揍了!”
塞拉压根不信,伸手戳了戳她肿起来的脸颊:“就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不是被打的一头的包!”
“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