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鳞片上?”伊芙利特凑过来,火红的眸子盯著她的鳞片,“你是说,把《符文基础学》里的防御符文,直接刻在身上?”
“嗯。”塞拉点头,紫黑色的竖瞳里闪著探究的光,“之前看符文典籍里写,符文能附著在武器、鎧甲上增强效果,我们的鳞片本就坚硬,说不定能当『活的鎧甲』用——刻上防御符文,说不定能让防御直接翻倍!”
古拉也眨了眨冰蓝色的瞳孔,歪著脑袋问:“疼吗?刻……坏了怎么办?”
“疼肯定会疼,但值得试试。”塞拉语气篤定,“我们有【混沌之躯】,体质又强,就算刻坏了鳞片,也能慢慢长回来。而且正好有亡灵队伍守著,实验时就算出点小意外,也不用担心被打扰。”
话刚说完,塞拉突然顿住动作,紫黑色的爪子停在鳞片上方——她眼珠一转,突然放弃了在自己身上试刀的想法:“当然了,先不能在自己身上试,总不能把自己当日本人整吧!”
说著,她转头看向洞口守著的黑暗武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
“去,叫外面的亡灵抓几只活的魔兽回来,就用它们当实验品,先把符文刻在魔兽身上试试水!”
那抹坏笑里藏著的狡黠,让伊芙利特和古拉都忍不住抖了抖——只见塞拉的紫黑色竖瞳眯成一条缝,爪子还故意蹭了蹭用龙兽残骨製造成刻刀,那副“算计”的模样,活脱脱像找到了新乐子的魔鬼。
“不愧是你呀大姐!这邪恶程度,直接在我们之上了!”伊芙利特晃著火红的脑袋,语气里满是佩服,还配合地控制著身体比了个“抱拳”的动作;
古拉也跟著点了点雪白的脑袋,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著“学到了”的光,小幅度挥了挥尾巴,像在隔空比心((??w??)??)。
塞拉没理会她们的调侃,直接对著洞口的黑暗武士抬了抬下巴:“按我说的做,抓两只体型大点的沼泽巨鱷回来,別弄死了,要活的!”
黑暗武士立刻頷首,转身化作一道如同重装坦克一般的黑影撞进沼泽。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鱷鱼悲惨的嘶吼声,紧接著,两只被亡灵按住的沼泽巨鱷被拖进洞穴——它们浑身挣扎,却被骸骨勇士死死摁在地上,正好成了符文实验的“第一只小白鼠”。
“这样才对。”塞拉满意地点头,用自己做实验还是太冒险了!
紫黑色的竖瞳扫过巨鱷布满厚鳞的脊背,“先看看它的特性適合什么符文。”
说著,她调出《符文基础学》的內容,对照著巨鱷的身体特徵分析——巨鱷皮厚、防御强,行动相对迟缓,最擅长的就是硬抗攻击,显然和防御类符文最契合。
“就用学徒阶的防御符文练手。”塞拉拍板决定,爪子拿起那把龙骨刻刀,“其他高阶符文材料太贵,用在实验品上浪费;
学徒阶的符文材料常见,就算刻坏了也不心疼,而且我们之前只在死物上试过,这次正好用活物验证效果。”
塞拉调整了动作——她稳稳掌控著15米长的地龙身躯,紫黑色的爪子握紧龙爪刻刀,对著被拖进洞穴的沼泽巨鱷抬了抬下巴:“伊芙利特,你用脑袋顶住它的尾巴;古拉,帮我按住它的前肢,別让它乱扭。”
毕竟她们仨共用一个身体,除了塞拉能主导躯体动作,伊芙利特和古拉平时只能晃晃脑袋,只有得到塞拉允许,才能短暂接管部分肢体。这会儿实验要紧,自然得分工明確。
“收到!”伊芙利特立刻晃著深红的脑袋,凑到巨鱷尾巴处,用额头牢牢顶住那布满厚鳞的尾椎,火红的鳞片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古拉也配合地將雪白的脑袋凑到巨鱷前肢旁,小幅度甩了甩尾巴,对著塞拉轻唤:“塞……要爪子。”
塞拉瞬间领会,主动放开了对左前肢的掌控。
下一秒,古拉的意识接管了那只爪子,轻轻搭在巨鱷挣扎的前肢上,虽然力量不如塞拉主导时强劲,却也足够稳住这只被捆住嘴的巨鱷。
至於伊芙利特,她的力气最大,用脑袋就足够了!
“好了,这样就不会乱动了。”塞拉满意地点头,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巨鱷脊背的厚鳞上——她对照著《符文基础学》里的防御符文,握著刻刀缓缓落下,锋利的刀身划开鳞片表面的泥垢,一点点勾勒出学徒阶防御符文的简单纹路。
每刻下一刀,巨鱷都会因为刺痛剧烈颤抖,尾巴狠狠甩向伊芙利特的脑袋,却被她死死顶住;
前肢也拼命蹬踹,却被古拉掌控的爪子按得牢牢的。
三颗脑袋默契配合,一个主导刻符文,两个负责压制实验品,倒比之前设想的还要顺利。
塞拉顺利刻完符文並注入魔力,符文亮起淡绿色光芒,巨鱷防御果然提升了10%。
可没过半分钟,符文突然开始发烫,巨鱷鳞片下的血肉微微鼓起,显然活物的生命力在排斥符文能量,塞拉立刻停手,准备观察后续变化。
过了一会儿,巨鱷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嘶吼,脊背处的厚鳞竟“咔嚓”一声裂开,鲜血顺著鳞片缝隙喷涌而出!不过几秒,它的身体就瘫软下来,彻底没了气息。
“怎么会这样?”塞拉皱起紫黑色的眉头,爪子捏著刻刀停在半空,仔细回想刚才的步骤,“符文图案没画错,魔力注入也控制了量……难道是少了辅助材料?”
她本还想省下一些材料来著,看来是省不了。
塞拉挥了挥爪子示意骸骨勇士拖走尸体收拾残局,“再带一只巨鱷进来,这次加上液態魔力试试。”
很快,第二只沼泽巨鱷被拖进洞穴。塞拉先从次元胃囊里取出一瓶液態魔力。
这东西对於现在的她们可是很珍贵的,一般是很难弄到的,这是她自己压缩不少的魔力所获得的。
將龙爪刻刀的刀刃浸泡其中,直到刀身泛著一层淡淡的蓝光,才再次对准巨鱷的脊背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