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了家里,简单跟苗翠兰说了几句,就坐在一旁发呆。
他在想聋老太太的话。
平心而论,他知道聋老太太说的是对的。
他就算有了孩子,年纪也太小了。到时候受了欺负,那该怎么办?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怎么能让院里的人欺负。
谁要敢欺负他的儿子,他就跟谁拼命。
苗翠兰看到易中海的脸色阴晴不定,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把聋老太太的话跟苗翠兰说了。
她们是夫妻,肯定要一起保护孩子。
苗翠兰道:“要这么说,傻柱其实也不错。何大清离开之后,傻柱就没人管了。
以你地本事,很轻易的就能收服他。只要收服了,想让他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
易中海却咬著牙道:“你觉得傻柱真的能被收服吗?
是,让他听话容易,可你能保证他不会犯浑吗?
你看看最近这两个月,他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对老太太不尊重,还故意针对我。
你別忘了,老何离开这个事情,我可是脱不了关係的。
让他知道了,他还能听我的吗?”
苗翠兰一想,易中海说的也有道理。何大清离开,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保证何雨柱不知道。
一旦何雨柱知道了,那他们跟何雨柱就是仇敌。
就何雨柱那个二愣子脾气,肯定会对付他们家。
他们可不能引狼入室。
“你说的也对。”
易中海道:“你別光说对。赶紧帮我想个办法才是正理。”
两口子就坐在家里,一起琢磨如何防备何雨柱。
当然,也少不了防备许大茂。
易中海越想就越烦躁。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让他不爽。
没儿子的时候,他天天的焦虑,有了儿子,还要焦虑。
这还有地方说理吗?
苗翠兰突然眼睛亮了起来:“你说东旭怎么样?”
易中海一愣:“他?东旭倒是孝顺,就是他那个妈不是好对付的。”
苗翠兰道:“老嫂子难缠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你就说他行不行吧。”
易中海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別让我猜来猜去的。”
苗翠兰道:“你不是想找人对付傻柱和许大茂吗?
东旭就是最好的人选。
在咱们这几家当中,他的年纪是最大的。
傻柱平时也服气他,听他的话。
以后傻柱要犯浑,让他去拦著傻柱。
还有许大茂,平时也不敢招惹他。”
易中海摇头:“那也不保险。他凭什么为我去得罪傻柱?”
苗翠兰笑著道:“你真是当局者迷啊。东旭这些天,天天在咱们两口子面前卖好,目的是什么,你別说看不出来。
只要你收了他为徒,他以后就只能听你的。
你让他去对付傻柱,他还敢不听话吗?”
“收徒?”
易中海心里一直在嘀咕。他这辈子就没打算收徒,早就决定,要把手艺教给自己的儿子。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不会培养一个跟他抢饭碗的人。
苗翠兰道:“是啊,收徒。你是轧钢厂的大师傅,总不能一直不收徒吧。
咱们附近有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你收了东旭为徒,一来可以堵住他们议论的嘴,二来还能给以后做个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