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察觉自己有些急躁,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怕你真的被抓。
本来娶媳妇是好事,要是闹到被抓,那该多丟人。
老白那边,我快压不住了。”
何大清用怀疑的眼神看著易中海:“我又没说不娶她。她逼著我拋弃孩子,去保定,你让我怎么答应。”
易中海下意识地劝说道:“让你去保定,你就去啊。去了保定又不是不能回来。”
何大清对易中海的怀疑更深了,冷冷的道:“我在轧钢厂工作的好好的,工资又高,我去保定干什么。
这里面不会有你的事情吧。”
易中海急得满头,色厉內荏的说道:“何大清,你太不像话了。我明明是为了你好,你居然怀疑我。
你……”
“老易,你怎么了?”里面的阎埠贵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
易中海指著何大清:“你好好想想吧。”
他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阎埠贵只好问何大清:“老何,你们因为什么吵架?”
何大清隨口说了句没什么,也跟著进了院子。
阎埠贵盯著中院嘀咕道:“不对。他们肯定有问题。”
至於什么问题,阎埠贵就猜不到了。他並没有放弃,一直在那里琢磨如何利用这个问题占便宜。
何大清进了家里,看到在家的两兄妹,脸上带著尷尬。
他陪著何雨水说话,却显得心不在焉。
何雨柱猜测,何大清应该是在考虑去保定的事情。
看他的样子,明显是想让何雨水去睡觉。何雨柱就在一旁等著。
等何雨水去睡觉了,何雨柱这才看向他。
“白寡妇跟你说去保定的事情了?”
何大清盯著何雨柱:“你怎么知道,她会让我去保定?”
何雨柱道:“两个绝户要养老,需要找一只听话的狗。”
何大清疑惑的坐在原地,过了一会子,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们盯上你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这个时期,易中海確实没看上傻柱。
这也很正常。
首先就是,易中海没有考虑养老的问题,他还抱著有个自己孩子的想法。
其次呢,傻柱並没有表现出孝顺的特质,反而经常不听话。
最后就是,贾东旭確实优秀,最起码在四合院里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这年头,师徒关係就跟父子关係差不多。
易中海要选养老人,那也该选一个能拜他为师的徒弟。
显然,厨子出身的傻柱,远远不符合他的需要。
他自己都说过,到了六五年,他才彻底的决定让傻柱养老的。
在那之前,傻柱就是给贾家拉磨的老黄牛,顶多算个备胎。
何雨柱道:“准確的说,应该是聋老太太盯上我了。
因为你不配合,她才要赶走你。易中海顶多就是她的狗腿子。”
何大清气呼呼地道:“我自问对老易不差。他为什么要帮著聋老太太算计我。”
何雨柱道:“因为他也是绝户,需要考虑养老的问题。
他跟聋老太太就是狼狈为奸,区別只是他没看上我。”
何大清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里也更加的心虚。
本来何雨柱就多次提醒他,让他不要中计,他却还是中计了。
此时何大清就在琢磨如何才能跳出这个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