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被怀疑,易中海並没有立刻现身。
等快到了南锣鼓巷,他才抄近路,拦在了何大清的前面。
“老何,你怎么了?”
何大清的心思都在报纸上,反应很慢。看到易中海之后,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老易,你在喊我。”
看到何大清的状態,易中海很满意。这样的状態,脑子都是混乱的,更容易被忽悠。
“我不喊你,还能喊谁。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说。”
“没事。”何大清不敢把报纸的事情告诉易中海。
他还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怀里,那是放报纸的地方。
易中海瞥了一眼之后,说道:“咱们当邻居好几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你吗?
你上次这样,还是你媳妇去世的时候。
老何,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就跟我说。我来帮你想办法。”
何大清有些迟疑,此时此刻,他確实想找个人寻求一下解决的办法。
这个人不是何雨柱,他怕连累何雨柱,不敢跟何雨柱说。
除了亲儿子,他还真的找不到能说这个事情的人。
易中海趁机道:“好了,跟我,你还有什么好隱瞒的。
我这就去买点酒菜,咱们两个好好的聊聊。”
何大清就这么被易中海拉著,一起去买了酒菜。
这可把易中海心疼坏了。
在白寡妇跟何大清的事情上,他赔了太多的钱。
前期花费的太多,要是不能让何大清离开,他能鬱闷死。
为了赶走何大清,易中海不得不继续花钱。
一路上,易中海不断的跟何大清谈兄弟情,谈果军控制北京城的时候,他们如何面对那些黑心巡捕的。
何大清也想起了当年的岁月,对易中海的那些芥蒂,也都消失了。
两人亲如兄弟地走进了四合院,把正在门口浇花的阎埠贵嚇了一跳。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两人这么亲密了。
“老何,老易,你们……”
看到易中海手里的酒和肉,阎埠贵的眼睛就开始放光。
“今天是什么日子,快点跟我说说。”
说是快点,其实阎埠贵並不著急。他希望能到酒桌上,两人再说。
易中海不希望他出现,就说:“我跟老何有点事情,不方便外人知道。
等过两天,我再请你喝酒。”
阎埠贵看到了易中海警告的眼神,不敢继续纠缠。
这个时期的阎埠贵,还没有后来那种纠缠的胆量。
摆平了阎埠贵,就没人拦著他们了。易中海直接把何大清拉回了家里。
“翠兰,你把这些菜切了,我跟老何好好的聊一聊。”
事前都说好了,苗翠兰並没有迟疑,接过肉,就去切开了。
何雨水看到何大清回来,还没来得及叫住何大清,就看到何大清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她不敢去易中海家,就跑回了家,跟何雨柱说了。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我知道了。你去玩吧。”
何雨水就乖乖的跑出去,找许晓玲一起玩了。
何雨柱並没有表现得那么轻鬆。他要是猜的不错,易中海应该是劝说何大清离开。
如今,他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等何大清回来,要好好的审问一下,看看易中海是怎么让何大清离开的。
原本没有何雨柱的捣乱,何大清对易中海没有任何的怀疑。
易中海能轻易的忽悠何大清离开。
在何大清对易中海有了怀疑之后,易中海又是如何让何大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