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义眼底划过了一道寒芒:“我什么意思也没有。
陈悦能在你脸上看出你调换了孩子。
你觉得你不是孩子亲生父亲这一点,她看不出来?
在此之前,你一句话都不要说。
王家人既然没有说,那就表示他们不想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我不管他们怎么想,只要这件事没有被宣扬出去,不管怎么说,这对咱们周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他们不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这对周家是种保护。
你想想,如果咱们周家新娶的媳妇儿在新婚之夜被外人趁虚而入了,咱们周家还有脸吗?
到底是谁做了这件事?
我会查,但是你错了就是错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隱瞒,会给咱们周家带来多大的危机?”
越到最后他的声音越冷,眼里的寒芒都要溢出来了。
那件事已经过去六年了,而他却毫无所察。
他这个蠢儿子,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是什么人能在他周家老宅做出这样的事而不被人所察?
新婚之夜,迷药,在他周家行动自如。
任何一件事拿出去,他周家还有脸吗?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他都得去王家一趟,感激他们没有赶尽杀绝。
这样想著的周学义看著眼前的周景煜越发的有些不耐烦,他下达了最后通牒。
“一个月內,你给我调到外省去,我不想在家里或者京市看到你,这一辈子你都別回来了。”
周景煜听了周学义的话,顿时觉得从里凉到了外,用如坠冰窟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他把这些告诉父亲,是想让他父亲帮帮他。
可他没想到,事情居然向著不可思议的方向而去。
他父亲的意思是,他当时就应该把这件事告知家里人,他当时怎么有脸说?
他还抱有侥倖心理,万一是他酒后忘了呢?
结果经过他的旁敲侧击,王海月也是一问三不知,他心底的侥倖才完全熄灭。
事情拖著拖著媳妇儿就怀孕了,那个时候他再说娃不是他的,有人信他吗?
孩子生了,真是活见鬼,那孩子居然也跟他有著四五分的相似度。
那个时候他再站出来说,孩子不信他的,会有人信吗?
他现在也是被陈悦逼的没办法,才找老父亲告状来著,结果就这?
父亲还呵斥他错了,现在看来他是真错了。
他刚刚光想著王海月又把孩子换回来的事,居然忘了这事如果宣扬出去,他周家还能在京市立足吗?
是,外界对王家也会有不利的谣言,可是最丟人的那个还是他们周家。
如果他们周家,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保不住,那他周家岂不成了全京市的笑话?
他可真蠢啊,居然这么重要的事都没想到。
这样想著的周景煜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爸,知道了。
明天我就著手调动工作的事,不过这需要过程。”
周学义长长的嘆了口气:“我希望你是真知道了,工作调动的事我亲自安排。”
说著话他站起了身,他现在就得去王家一趟。
这件事不能拖,拖的时间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周学义的动作很快,说去王家就去王家。
王建忠在王家客厅看到周学义时,他的神情很淡然,没有任何意外。
两人在客厅寒暄了两句,就去了书房。
陈悦看著两人的背影,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著。
她想知道两个老狐狸要在书房说什么?
这样想著的陈悦,毫不迟疑地散开了自己的神识。
祁泽峰看著她眼里的八卦之火,跟陈佳寧说了声,拉著陈悦的手回了房间。
他媳妇肯定听八卦去了,留在客厅里,他总觉得不够保险。
书房里,周学义对著王建忠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