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高人韵士模样,颇有涵养。
不得不说。
雪千寻这上千年的丹道积累也当真不是盖的。
虽然他选用的药材搭配起来,本身就有一些强行提升修为的圣玄类药力。
可能用玄阶下品药材,炼製出媲美地阶下品丹药的药力,已经算是极为难得了。
越是內行人,便越知道其含金量。
这一点就连二憨都暗自钦佩。
那一眾丹师见状,更是摆放一副胜券在握地架势。
其座下弟子更是得意出言:
“魔月,你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將你那十枚丹药餵给这傀儡?”
“不会是想等我师尊的傀儡,体內的药力和灵力散尽吧?”
“一定是这样,依我看这十枚丹药下肚,那傀儡怕是飞身跳上斗武台都难。”
“不过,这也不能怪魔月前辈丹术不精,这完全是选用药材有误,与丹术无关。”
“您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对吧,魔月前辈?”
“哈哈……”
最后几句话说的不阴不阳,讽刺意味毫不遮掩。
好似李二憨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有意为之。
那些与李二憨签订赌约的丹师们,也毫不客气地抓住机会,出言讥讽。
直言李二憨沽名钓誉,为人虚偽。
发泄著对这位会长,平日里对他们要求严苛的不满。
可到了这个时候。
李二憨的目的已经达成,完全失去了与这群宵小多言半句的兴趣。
於是。
他也並不废话,隨手从十枚丹药中取出一枚。
送入那傀儡口中。
哗!
丹药入体,同样化为洪流,涌入那傀儡的四肢百骸。
可想像中,与先前傀儡发出细微躁动的一幕,並没有出现。
那傀儡只是缓缓地睁开眼,在二憨的授意下,缓步朝斗武台走去,顺著台阶走上斗武台。
“呦呦呦!居然还能走,不错誒……”
“比预想中的效果要强许多。”
“魔月前辈,你还是把余下的九颗丹药都给这傀儡吃下去吧,这样还能多坚持一会。”
“瞎说,丹药都吃下去,再吃了败仗,岂不是说魔月前辈的丹道造诣不如雪老?”
“吃一颗打败了,完全可以將原因推到吃的丹药不够上。”
“这样便没有人说魔月前辈的炼丹术不行了。”
“哦,原来如此,魔月前辈当真是大才呀!”
……
又是一阵阴阳之声大作。
躲在人群里,幻化外形的魔月本尊见状,也不由得一头雾水。
其心中暗道,自己主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藏什么拙呀?
直接把十颗丹药餵给那傀儡,一击將雪千寻的傀儡打下斗舞台。
帮她把这些年丟掉的名声挣回来,方为上策呀。
一会若是真的败了,她丟了名声是小。
自己主子被那雪千寻留下驯奴魂印,秘密不保可就糟了。
思绪至此,魔月的內心也不禁七上八下。
同样。
就连一旁观战的叶寒见状,也不由得微微蹙眉,朝二憨递过一个疑惑的眼神。
可当他看到后者神情自若,好似没事人一样。
叶寒也没有多言半句。
直接选择相信对方。
其心中暗道如果雪千寻真的胜了,不知好歹地想著奴役自己的好兄弟。
那就找个理由,將其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