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老人家能够拿到內部小会的拍卖资格,一定下了血本吧?”
“快跟我说说,这一次打算售卖什么样的丹药?肯定达到天阶层次了吧?”
“你一定是得到我家丹尊老祖的传承了吧?”
“我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你不传弟子几招绝学?”
……
说话间。
顾西楼也主动凑到二憨面前,古灵精怪地伸出玉指,指著二憨的鼻尖。
那面禽微笑,作怪的俏脸模样,当真是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美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武器。
当天下第一美人放下高傲的姿態,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现其温柔一面时。
几乎没有正常男人,能够扛得住这种诱惑。
可当二憨听到丹尊老祖这个字眼时。
他还是想起了龙皇敖烈的那番话。
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悲意。
这让他兴致全无,反而对面前这张绝世之顏生出一丝怜悯之心。
可当他打算当面挑破此事之时。
二憨却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
他担心万一將事情戳破,顾西楼心中的执念失去,会不会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
思量之后。
二憨觉得,还是慢慢告知顾西楼这一切更好。
亦或者。
如果对方能够主动发现问题,慢慢接受这一切,方为上策。
“西楼,你见过自己的父母吗?亦或者是其余的同族之人?”
“为何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他们?”
“古氏一族的血海深仇,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你穷极一生,只做这一件事,值得吗?”
“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做回你自己吗?”
……
似乎是感受到二憨言语中,突如其来的凝重之意。
那绝世容顏之上,原本噙著的笑意,也不由得慢慢收敛。
同样变得认真起来。
美眸翻动好似陷入沉思之中。
“我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也没有见过任何同族。”
“他们在我出生后不久,便死在了大夏国皇室的手中。”
“我所知晓的一切,都是两位爷爷告诉我的。”
“爷爷?”二憨闻言,不由得一愣。
“你还有爷爷,而且是两个?”
“他们在哪?为何不曾听你提起?更不曾见过?”
“他们如果真的心疼自己的孙女,为什么要让你一个女子背负著沉重的一切呢?”
“你確定……他们是你爷爷?”
“为什么別人都死了,偏偏他们还活著?”
“你可別被歹人利用了。”
……
听到这话。
顾西楼不由得面色一沉,其黛眉微蹙,绝美的容顏之上,闪过一丝慍怒。
“李寒,不许你说我爷爷,不管是哪一个!”
“他们是天底下最好的爷爷,没有之一。”
“没有他们,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我这一身修为和丹术,也都是拜他们所赐。”
“虽然我是女儿身,可我也是古家的一份子。”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每一个古家儿女都义不容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