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温梨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温旭胸口被子弹射穿,孤零零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被噩梦惊醒后,她便再也睡不著,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床了。
知青院还静悄悄的,把空间里种了一段时间的三十年人参挖了一株出来包好,然后骑著自行车出了知青院。
来到邮局,时间也才七点多,邮局要八点才开门,温梨去国营饭店买了一个大肉包,吃完又去邮局门口守著了。
邮局的工作人员对温梨已经很熟悉了,毕竟她每个月都有二十块钱的匯款单,这钱都比他们工资高了,大家对她记忆深刻。
“陈姐,早啊!”
“早,你是来来快递?但是我看这两天没有你的快递啊!”
温梨笑著递给陈姐两颗大白兔奶糖,“不是,我来打电话!”
陈姐笑眯眯接过奶糖,“你看你,还是这么客气!我去拿钥匙,你等两分钟啊!”
“没事,您慢慢来!”
等陈姐打开了电话亭的门,温梨便打电话去了温父的办公室。
现在打电话还要转接,她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再打过去,里面就是温父疲惫中带著关切的声音。
“小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
“爸,我听说哥受伤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温父沉默了一瞬,才严肃的开口,“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陆泽川的事是机密,所以温父並不知道內情。
温旭受伤昏迷,前两天才醒来,温父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温梨,谁知温梨这么快就知道了。
“爸,您先告诉我大哥的情况吧!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你大哥心臟位置中枪,他命大所幸子弹並不深,已经抢救过来了,暂时没有大碍,你妈已经去了西北那边,有她照顾,你不用担心!”
温梨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开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得到肯定答案,温梨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大哥不死,那温家的悲剧就不会重演,温父也不会强撑著身体去调查那帮人,最后反而落入敌人的陷阱。
“爸,你身体如何?”
“哈哈爸爸没事,现在跟那些毛头小子还能过几招呢!”
“那就好,等年底我再回家看你们!”
“好好,正好你哥也好些年没回来了,咱们家总算能团聚了!”
又和温父说了两句,温父把温旭的病房和医院电话告诉了温梨,两人才掛了电话。
温父也没再问温梨是怎么知道温旭出事的。
很多事电话里不好说,他按下心中的担忧,提笔开始给温梨写信。
温梨掛了电话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笑著跟陈姐道別,把货放进了小院,然后去了顾淮那里。
她来得早,顾淮几人还在吃早餐。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有事拜託你!”
顾淮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说说看!”
温梨把人参拿出来给顾淮,“让人帮我炮製出来,我急用!”
顾淮看到人参的品相,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她哪里来这么多好东西?
这人参比上次给他那支还要好不少,难怪这姑娘出手那么大方!
“没问题,什么时候过来拿?”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