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只是现在不打算与他们接触,但並不代表永远不会与其联繫。
只要用辞足够礼貌,理由足够合理,哪怕是拒绝也不会让人心生太多不满。
而他刚打开书房,就与那负责送信的猫头鹰对视。
看著它嘴上叼著的精致信件,索恩微微皱眉。
自己不在书房的时候,不都是把信送到邮箱里的吗?
怎么今天有些不一样?
这般想著,他往前走几步,透过窗子,看到了屋外已经被塞满的邮箱,有几封信件甚至溢出来掉到了地上。
眼见著这一幕,索恩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看来今晚可能得通宵了……好吧,这几天也算是睡够了。
……
“哈哈哈,沃特,你绝对想像不到巴泽尔那傢伙的表情!”
在艾泽瑞姆的城主办公室內,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
“向来都是米切尔在青年时期暴力別人,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反过来了,而且还是直接被一招秒掉。”克劳斯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法散去。
在他看来,巴泽尔不是没吃瘪过,但在这方面,还是头一回!
听闻此言,沃特老爷子也是有些无奈。
换了平时,他早就拍手称快。
总算有同届生能够制裁这青年米切尔。
但偏偏,现在这青年米切尔是在自家魔法学院里学的习,而且还是代表魔法学院出的战。
这个时候笑出声来,似乎也不太適合。
哭笑不得之下,沃特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又喝了口茶。
其他的不说,至少巴泽尔带来的茶,一般是他们三个里面最好的。
又笑了几声后,克劳斯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隨即问道:“对了,沃特,那个叫索恩的傢伙,就是之前莱文他们搜到的那个传说级天才?”
“对,就是他。”
“真没想到,居然是黑髮。”克劳斯有些轻皱眉头地说道。
“怎么,你看不起黑髮?“
听闻此言,克劳斯一愣,隨即看到沃特打趣的表情,摇了摇头笑道:“明知故问,对於这些年轻人,我什么时候会去以貌取人了?”
“只是……”
说到这里,克劳斯微微一顿。
“你也知道,北边的情势不容乐观,看到黑髮,我难免会想到那些拉格纳人。”
听闻此言,沃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严肃地说道:“克劳斯,在这方面,我可以向你保证,索恩这傢伙,只是外表上呈现提瑞斯症的症状,和拉格纳人没有关係,是土生土长的帝国人民。”
“我当然相信艾泽瑞姆和普查部的眼光,我只是稍微感慨一下罢了。”克劳斯脸上又带起笑意。
“更何况,在从未接受过教育的情况下,仅仅花了数个月的时间,便一口气把你们艾泽瑞姆上的七大势力参赛者全都干掉了。”
“要我说,这样一位天才,只要他按著这个劲头发展下去,迟早会成为帝国的中流砥柱,甚至是更高一些。”
沃特没有回话,克劳斯这话勾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
之前他对克劳斯的儿子曾经也是这样说的。
当然,克劳斯並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因为他並不知道这事,因为沃特是私底下与那另一位更年轻的冈萨雷斯说的。
沃特沉吟一会后,刚想说些什么,克劳斯便將杯中最后一口茶一饮而尽。
“茶喝的差不多了,帝国试炼那边我还得去准备准备。”
“对了,在你刚刚送巴泽尔离开的时候,你桌上的东西,我稍微看了一下。”
沃特顺著他的话,看向桌上。
那里是两本笔记。
只是一个见习法师的思考过程,以及实践经过,並不是什么高层次的知识、秘密。
按理说,这样一个连正式法师层次都没有笔记,能够出现在艾泽瑞姆城主兼魔法学院院长的办公桌上,实属是不可思议。
但索恩的表现太过令人惊奇,作为一个见习法师竟是將古代魔法都给进行特化,就难免让人好奇其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他就从艾西·米克与格蕾丝那边把这两本笔记要了过来。
“如果可以的话,帮我问一问索恩,能不能拓印一份。”克劳斯说道。
听闻此言,沃特略感惊讶。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至於吧。”
虽然对於见习法师来说,这两本笔记可能已经是难以逾越的高山,但对於他们这些老法师来说,哪怕让人眼前一亮,也只能算是小孩的玩具。
不至於要拓印一份吧。
克劳斯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笑了笑道:“能让天才提起兴趣的,只能说另一位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