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索恩则沐了个浴,把为期一个月的疲惫给洗去。
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把所有能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个遍。
接下来,就是静等帝国试炼的开始了。
所以,今天晚上,他能睡上一觉了。
……
清晨,阳光洒进了臥室。
索恩久违地从绵软的大床中睁开眼。
从床上坐起,完成了洗漱后,没有换上平日的红色法袍,而是艾泽瑞姆统一的制式法袍。
一件白色带金丝的及膝束腰法袍,袍服的胸口上,是艾泽瑞姆的城徽,以极细的秘银线绣著代表七大势力的纹章。
看著镜中俊朗的黑髮青年,索恩点了点头。
不错,还算精神。
是个进行帝国试炼的好状態。
抱著这个想法,索恩指尖捏了一道如弹珠般大小的冰珠,向著床边还在呼呼大睡的霍格弹去。
忽然感觉有些头疼的霍格睡意朦朧地睁开眼,茫然地扫了扫周围,但去找不到是什么东西痛击了它的脑门。
“起床,我们该出发了。”
下了楼后,来到隔壁。
而芙洛拉也正好下楼。
此时的她,和平时一样,依旧是白色长髮,黑色眼纱配盲杖。
不过由於帝国试炼的要求,她將纯黑法袍也换成了艾泽瑞姆的白带金丝的制式法袍,及膝束腰,极为养眼。
不过,这是人类的视角。
在霍格的视角里,芙洛拉和一个好闻的大魔王没啥区別。
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应激地再度將体型缩小,钻入到索恩的法袍中。
见此,索恩有些失笑。
“这傢伙好像有些怕你。”
芙洛拉没有说话,只是控制著將满溢出来的魔力在掌心凝聚。
化为一个由极其纯粹魔力所构成的魔力小球。
见此,索恩的法袍內耸动了一下,隨即霍格將龙脑袋露出来。
在经过十来秒的激烈思想斗爭后,还是选择钻出法袍。
一口把那魔力小球吞下后,本想飞回到索恩的肩膀上,但却被一把抓住。
“倒也不是那么怕。”芙洛拉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感受著契约中传来的求救信號,索恩选择当作没看见。
乘坐马车閒聊了会儿后,便抵达了艾泽瑞姆面向外界的传送阵前。
而在传送阵前,七位魁首此时已经在此等候,而他们也同样是穿著艾泽瑞姆的制式制服。
当索恩与芙洛拉同时从马车两边下车时,虽然表情上没什么变化,但实际上心里没忍住一激灵。
咳,这不怪他们,的確是留下的心理阴影有些狠了。
就连此前以脾气暴躁闻名的托德·米切尔都没敢多看,生怕一个不小心影响了心態。
“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