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鹿妄挥起武器,用尽全力劈向面前的墙壁。
巨响之后,墙壁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妈的,这墙怎么和那些机器人一样硬。”
鹿妄啐了一口,心底涌起一阵无力。
他们小队被机器人押送到这间实验室后,就被关进了这个完全密闭的房间。
刚才,他们用尽了一切办法,可还是打不开这个房间。
“別白费功夫了,我们的武器和技能对这里得东西造成不了伤害。”
艾莉垂眸斜靠在墙壁上,听到声响后抬了抬眼皮沉声道。
听她这么说,所有人都有些气馁。
想到他们之前打50级裁决者,个位数的伤害,这一切好像很合理。
这一刻,权律小队的人不自觉地想起队长权律。
“要不是他带我们进入这个秘境,队伍也不会陷入这种绝境。”
所有人此刻都有点厌恨权律。
但碍於他的实力,势力,还有长久以来的威严,没有人敢表现出来。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鹿妄强压下內心的怨气,看向一旁同样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的队长权律。
“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个毛线高冷?能不能睁开狗眼一起想办法?要不是你这叼毛非要来打这个秘境,我们至於陷入这种困境吗?”
鹿妄看权律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咒骂道。
要打这个秘境的人是他,现在他们被关在这里,这人居然还靠在那里装死,可恶。
权律知道,这个时候他再不站出来说点什么,队伍里的人肯定就要跟自己离心。
这支队伍毕竟是自己亲自组建带出来的,有机会的话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在没有彻底放弃他们之前,他还是需要维护下队友之间的感情。
想到这里,权律睁开眼睛。
“我们的处境我刚才已经告诉了我父亲,他现在正组织人帮我们一起分析这个秘境。”
权律说的是实话,刚才在被关押来的路上,他就开始联繫自己的父亲,让他想办法帮自己通关。
这个秘境的难度太大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就是秘境一开始选择的地下城。
权律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座明亮整洁的现代化都市居然是座地下城。
更让他惊奇的是这座城市竟然居住著这么多机器人,或者说,统领这座城市的就是一个高级的机器人。
这可不是权律盲目猜测,他是结合离开秘境的任务和秘境主题推测出来的。
任务让他们关闭元一,再结合赛博朋克这种未来主题。
权律觉得这个元一很有可能就是地下城的主人。
关闭……
证明元一是机器人或者说人工智慧!
如果现实真是这样,那他们这次就麻烦了。
从他们一进入地下城就被飞行器发现来看,整个地下城应该都在元一的监视范围內,再加上他们的武器和技能对机器人伤害有限。
想要在地下城关闭元一,谈何容易?
但是这个秘境又没有主线,没有boss,他们要怎么通关?
权律也很惆悵。
其他队友一听权律已经找他父亲帮忙,瞬间鬆了口气。
要知道权律的父亲身份不简单,权律作为家族比较有天赋的后辈,他们家族绝对不会放弃他,到时候他们也能顺路逃出去。
“还是大哥你靠谱。”鹿妄諂笑的看著权律说道。
“没错,有大哥家族帮忙,肯定没什么问题。”
“那我们就慢慢等著吧。”
……
艾莉睁眼看了权律一眼,她没有其他队友那么天真。
照权律进入秘境一直以来的表现来看,他身上肯定有保命道具。就算他的家族最后没有分析到通关秘境的方法,他照样可以出秘境。
难得还是他们……
不过她没有明著点破这一点,在权律没有放弃他们之前,她不想把关係闹僵的很僵。
但……她得为自己想想办法,不能依靠权律这个不靠谱得队长。
眾人正说著,密室的大门突然打开。
门外站著六个穿著防护服高大人类。
名称:护卫者
等级:60
血量:8000/8000
不用想,这六个人肯定机器人。
鹿妄算了一下,他打50级机器人是10点血量,打60级可能只有5点血量。
8000血,也就是说对方站著不动,他都要砍1600下才能杀死一只。
而对方打他,可能只需要两拳。
……
算了,不反抗了。
“大哥贵姓?为什么要抓我们?”
鹿妄决定试探一下,万一是人类呢?
“带到01號实验室。”护卫者开口道。
是没有感情的电子音。
鹿妄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权律小队知道反抗没用,一个个乖乖跟上护卫者。
一路上,他们偷偷摸摸观察周围的环境。
可惜全部都是铜墙铁壁,就连头顶都没有排气的地方。
也是,机器人不需要换气。
所以,这里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老大,你家里人那边说说什么了?”
其他人使劲私聊权律。
他们马上就要被带到实验室,谁知道这些机器人要拿他们做什么实验。
心慌的不行,
权律把自己这边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发给他爹,可那边的回覆是还在分析,让他想办法得到更多消息。
权律都怀疑自己放弃了。
尼玛,他都要被实验了,他爹居然还让他收集秘境信息?
真是让人费解!
“到了,进去。”
领头的护卫者在一扇双开门前停下脚步。
门上赫然印著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01。
不用想这就是01號实验室。
权律有种不祥的预感。
01號实验室,应该是很重要的实验吧。
隨著护卫者话音刚落。
面前的大门打开。
在护卫者们冰冷的注视下,权律小队別无选择,只能依次步入实验室。
室內,冷白色的灯光均匀地洒落,映照著整齐排列的精密仪器操作台。复杂的线路与管道如同纵横交错的血管,沿著墙壁、在地面、在设备之间无声地蔓延。
正对入口的墙壁是一整面巨大的显示屏,此刻正流淌著瀑布般的幽绿代码。
而整个实验室的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座微微升起的圆形高台。高台被一个光滑的半球形透明罩完全笼罩,罩內悬浮著一颗巨大的、结构精密的红色机械眼,正静静凝视著闯入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