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符处处为孤著想,孤心甚慰,这便准……”
孙策以身家性命为赌注,不仅一片赤诚之心,更是处处为袁术著想。
这下不止眾宾客心中惊异,就连袁术也深为感动,当即便要拍板。
当然,比起小小的感动,袁术更加看重的是孙策此计之中的好处。
又有莫大好处,又不用担什么责任,这种看似百利而无一害的感觉实在是令袁术沉醉。
“主公,且慢!”
“程普、黄盖、韩当等人虽然昔日为孙坚旧部。”
“可如今已经归顺主公,岂能如货物一般隨意拱手於他人?”
“另外主公既然要用孙策,岂能又伤害其家小?”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草率呀!”
本来还在仔细辨別孙策此言真正动机的杨弘,一听孙坚旧部四字顿觉不妙。
现在孙坚旧部在袁术手中,那孙策再是英才绝艷,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若是將孙坚旧部交予其子,那孙策是否真的会如方才所言那么忠心就要打上问號了。
因此,杨弘见袁术似有意动之色连忙上前阻止道。
“是极,是极!”
“若非先生提醒,孤差点铸下大错!”
袁术虽然智慧比不上顶尖智谋之士,但是也不是傻子,反而是工於心计,善於耍阴谋诡计之人。
他生平最擅长的就是出卖別人。
因此自己最小心的也最担心的,便是被別人出卖。
方才没有反应过来也就罢了,如今得了杨弘的提醒自然不肯再给予孙策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策还有最后一计下策。”
“袁公既然不愿意一兵一卒,还请袁公赐下名爵、官职。”
“容策寻一地养兵,经营。”
“如此一来,不出三年五载,策便可练得精兵数千,照样可以为袁公效力,攻討刘表!”
孙策接连被否决两策,却依旧毫不气馁。
实际上,方才两策只不过是烟雾弹迷惑袁术君臣之举。
他真正的目的,反而是这最有自主性的第三策。
不管是参与袁术军中,或者单独领取一部兵马。
总归是受制於人。
无论是粮草、兵马亦或是武器、鎧甲、輜重都要听从袁术的调遣。
反不如寻一要害之地,从零发展。
如此一来,虽然起步速度慢些。
但胜在稳妥,也能將根基根植的最深厚。
拉起来的人马也完全是属於孙策自己的武装,而再非袁术之兵。
至於他真正的目標也绝非如他所说这般,征討荆州。
反而是准备重现原主在歷史上奇蹟般的伟业,先行平定江东
刘表与他有杀父之仇,而荆州也与扬州共遏长江天险。
討伐是无论如何都是要討伐的,不过却不急於一时。
而等到三年五载之后,袁术也早已经成了冢中枯骨,孙策所谓的承诺自然也不用再遵行。
並且,为了加强对袁术的说服力,孙策可谓极尽蛊惑。
“策与那刘表、黄祖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其余州郡、府库当全数献与袁公!”
“就算最后策不敌刘表,未能克敌制胜,袁公也可以托口乃是策自己反叛,不与刘表交恶。”
“哎呀呀……”
“伯符情真意切……”
“既然如此,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