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奖励。
在人面前隱身对他並不重要。
可能在“它们”视线之內隱身半小时,这可是一张保命符啊!
不过,他並没有被奖励冲昏头脑。
这次的事件……一定相当棘手。
…………
翌日一早,陈述就给他在警局的“人脉”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述哥?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想请你帮个忙,咱们见面说。”
约定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他就掛断了电话。
电话里的人不是事务所的“客源”了,而是他的髮小——路平峰。
陈述和他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一直到高考之后,陈述高考失利,只考上了一所普通本科,而路平峰则是考上了警校。
不过因为他接手了事务所,两人已经有將近一年没有联繫过了。
哪怕两人曾经关係很好,但一想到见面开口就要请人帮忙……还是让陈述有些尷尬。
…………
“有什么可尷尬的!”路平峰这几年坚持训练,身材愈发高大,不过性子和从前没什么差別,大大咧咧道:“有什么事你说,是最近周转不开?”
“不是借钱。”陈述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报纸,以习惯性的动作,推给对面的路平峰:“有关这场车祸,你了解过吗?”
“听说过一些,不过没具体了解过案情。”路平峰扫了几眼,疑惑问道:“述哥,你对这个感兴趣?”
东湖北路车祸是五年前的老案子了,並且早就被定性成了“意外”,路平峰刚上班还没两年,不清楚也很正常。
“我想看看这个案子的卷宗,你有法子吗?”
“看卷宗?这肯定不行啊。”路平峰越来越懵了,他的第一猜测是,这个案件的当事人跟陈述有关係,可他怎么不知道……
这可是五年前的案子,那个时候两人几乎天天混在一起,有什么事他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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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哥,你现在不会在做新闻工作吧?”路平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这个案子虽然已经定性,但在我们內部,其实也比较敏感,你可別拿这个案子当爆点啊!”
“敏感?既然是『意外』,那怎么会敏感?”陈述抬眼看向他,轻巧避开他的问题,接著问道。
路平峰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说。
可他一想到陈述从小那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若不打消了陈述的心思,即使他不透露,陈述也可能从其他渠道调查这个案子。
毕竟是自家兄弟,要是真因为这个案子沾上麻烦,他也过意不去。
他索性低声道:“据说当年经手这个案子的,是我们局里一个姓孙的警官,本来是要升的……结果因为这个案子,上面又给他按了下去。”
“为什么?”
“似乎是因为当时的调查有些不合规……”
路平峰轻咳一声,“总之……你千万不要拿这个案子做文章,尤其是最近,一旦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舆情会很麻烦。”
最近?
陈述敏锐的抓住了他话里的异样。
瞬间,他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最近?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这……”路平峰权衡片刻,还是低声说道:“负责当年案子的孙警官,他……出事了。”
“述哥,这可是我信你才跟你说的,你可別坑我!”
“昨天晚上我们接到报警,才得知了这件事,经过连夜调查,初步判定为自杀!”路平峰为了让陈述重视,继续警告道:
“如果你把这件事报导出去了,不光我会丟饭碗,你也会被判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自杀?
怎么可能是自杀!
“孙警官”应该也是被“它”……或者说是“它们”找上了!
只是有一点陈述想不明白。
就连“肇事者”徐凯都只是先失去了一只右眼,可那位孙警官,竟然直接死了!
这只有一种可能。
在“它们”眼里,孙警官的罪过,远比徐凯要重的多!
见陈述半天不说话,路平峰敲了敲桌子,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焦灼:“述哥?述哥!你听进去了没?”
“平峰,我不是记者,也不做新闻工作,我现在经营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
陈述的语气重了很多,几乎是一字一顿:“我现在怀疑,当年的那场车祸,是一场——”
“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