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看了一眼李儒,发现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自己这只是下发了一个命令,李儒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若我是王允,今日便已经到城下了。”
刘末说的不错,胡軫杨定刚死,刘末就算是当上了这些西凉军的主公,短时间內威望也根本不够。
这个时候就是郿坞最脆弱的时候,不趁这个时候攻打郿坞,什么时候打?
然而王允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直到现在也没有见人。
李儒点了点头,赶忙下去准备去了。
不能將自身的安危寄托在敌人的愚蠢上,那样的话你才是那个愚蠢的人。
刘末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然后开口道。
“速派探马前去长安,若是有便迅速来报。”
“诺。”
又转头看向另一人道。
“操练军中士卒,不可懈怠。”
“诺。”
一系列的安排下来了之后,刘末这才鬆了口气。
如今就看王允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了。
然而就在刘末等待王允大军的时候,一个消息突然传了过来。
李傕郭汜贾詡等人投靠了朝廷。
朝廷原本不过两万五千多大军,在击败了胡軫之后收拢参军,就有了四万多人马。
如今再加上李傕郭汜贾詡等人,那这个人数就来到了六万多人。
这个人数实在是太过於恐怖了,在李傕等人投降朝廷的第二天,樊稠等其他西凉將领亦投降朝廷。
原本大厦將倾的汉室,在这一瞬间便一跃成为了大汉最为强大的势力。
然而这一份实力越是强大,刘末就越是担忧。
果然不到三天时间罢了,朝廷就传来了消息。
王允开始任用自己人夺取西凉將领的兵权。
要知道这距离胡軫死也不过才六天时间罢了。
这都不是过河拆桥了,这河才刚过了一半,王允就开始拆起来了。
然而很快事情就开始出现转折,西凉军整军三万,开始朝著郿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末鬆了口气,看来朝廷之中也不全是蠢人。
知道王允过河拆桥一个不好就会跌下去,赶紧拦住王允让王允再往河对岸走一走,起码把河过了再说。
只是这手段实在是太过於熟悉了,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事应该是荀攸做的。
如今的王允是汉室中兴的名臣,將天子从西凉军的掌控之中解脱出来的大汉救世主。
王允的威望在朝廷无人可及,也无人可以压制王允。
只有荀攸才会如此的直,会为了大汉不顾得罪王允。
其他人要么对大汉忠心,却看不出来其中隱藏的大祸。
要么就是看出来了会有大祸,但是却不会为了大汉在这个时候去得罪王允。
两者皆有的,也就是荀攸了。
而且看样子荀攸也没有劝住,只能通过这样,让西凉军自相消耗。
到时候就算是出事了,灾祸也能降低一些。
只是,凭什么来打郿坞啊!
凭什么苦一苦我?
你苦王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