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不仅要面临著刘末的威压,还要忍受腹中的飢饿。
徐晃看著一眾不敢言语的西凉军,又看了看手中的佩剑,这才缓缓开口道。
“既然主公已罚,我便不再罚你们了,只是日后若是再犯,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徐晃说完之后,这才下令道。
“用饭去吧。”
原本紧绷的西凉军见到徐晃这么说,不由得又鬆了口气。
一些士卒小声互相交谈了起来,见士卒如此。
徐晃都不需要下令,只不过嗯了一声罢了,整个校场便又恢復了安静。
一眾士卒原本以为徐晃是来找事的,毕竟以前刘末都没有对他们这样,你徐晃凭什么啊?
还是被西凉军击败的败军之將,这些西凉军士卒自然就更不服他了。
如今刘末不仅亲自来给徐晃撑腰,还亲自整肃了一遍军纪。
只是这一次就让这些西凉军牢牢的记住了,军纪不可违。
他们不仅发现军纪不可违,更是发现了徐晃下手可比刘末轻多了。
如今若是再胡来,將刘末再引来了,那就完了。
关键是他们还没办法说理去,毕竟確实是他们违反军纪在前。
军纪就在那里写的明明白白,他们触犯了军纪怪得了谁?
如此一来,这些西凉军自然不敢对徐晃不敬。
徐晃看著手中的剑,不由得嘆了口气。
刘末对他確实是极其不错,不仅来给他撑腰,还借他之手对这些士卒施恩。
坏人全让刘末当了,好人让他当了。
如此一来自己的工作就很好展开了。
徐晃拿著手中的剑,返回了自己的帐中。
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他也有些饿了。
拿著自己的饭盆朝著放饭的地方去了。
一眾士卒见徐晃前来,赶忙对徐晃行礼,还要让徐晃上前打饭。
然而徐晃本就治军严整,怎么可能插队,只是排在最后。
在徐晃身前的一名士卒见徐晃如此,却是不由得开口道。
“將军有主公之风。”
徐晃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此话怎讲?”
“昔日主公也是如此,不肯与他人相让,只是將军严肃了些。”
徐晃见士卒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好奇了。
“为何说我严肃了些?”
士卒这才笑著开口道。
“主公在排队的时候,还会与我们讲些荤段子。”
徐晃闻言之后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让徐晃没想到的是,刘末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而且看样子此举极为得军心,要不然这士卒也不会记这么久。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士卒是来排队打饭的,可没有被打啊,看来主公做的很有效果。
主公確实並非凡人,他日必然能够成就一番基业,自己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功业啊。
刘末与张绣走出军营之后,转头就问张绣开口道。
“可带有钱財?”
张绣赶忙在怀里摸索了一番之后,这才拿出来了一些铜钱。
刘末接过之后拿著就跑了起来。
张绣见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忙就追上去,然而刚追出几步就慢慢的停了下来。
刘末站在一个小摊面前,將手中的铜钱递给了小贩。
“来碗面。”
张绣见状顿时无言以对。
“给他来一碗。”
摊主见张绣穿著甲冑还拿著兵器心中害怕,便將端给刘末面先给了张绣。
刘末见状赶忙一把將面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先来的,先给我啊!”
张绣见状嘆了口气,便坐了下来。
“主公,你————”
主公虽然有雄才大略,更是有识人之明,就是这有的时候跟小孩一样。
不一会这小贩准备的面就被刘末以及一眾护卫吃了个乾净刘末这才满足的站了起来,缓缓的往自己的家中赶。
这长安不愧被后世称之为碳水之都,这地方的面他就是好吃。
不过想想也对,毕竟早在千年前的商代,这地方就有面了。
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也算是有所收穫,解决了西凉军的骄悍之气,更是树立了徐晃的威严。
等到徐晃训练完成之后,也就不用担心西凉军的问题了。
虽然说这么干会让西凉军的战斗力减弱一些,但是相比於不可控的炸弹,刘末更想要可控的枪械。
威力小点就小点,起码不会炸伤自己。
等到返回府中之后,刘末这才发现自己案上堆积的竹简。
这是刘末搜集的各方情报,看来好像有什么地方出大事了。
刘末拿过一卷竹简看了几眼,不由得嘆了口气。
这吕布怎么又跟曹操掐起来了?
是的,自从青州黄巾投降曹操之后,曹操便实力大涨。
曹操实力大涨之后,自然在朝廷之中影响更大。
但吕布却是对曹操极为不服,但想想也不奇怪。
吕布跟谁对付过了?
在丁原摩下的时候杀丁原,在董卓麾下的时候刺董卓。
刺完董卓之后跑去投袁绍,袁绍自然不信吕布,吕布只能又跑去打曹操的兗州。
没打过曹操之后跑去投徐州,刘备接纳了吕布之后,吕布又偷了刘备的徐州。
可以说是去哪都跟人不对付,或主动或被动。
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掐起来了,在陈留城外两军给打了起来,也不知道胜负如何了。
还有就是袁绍和公孙瓚,只能说刘备確实命途多舛。
公孙瓚龙凑之战战败之后,刘备就只能跑路去青州了。
刘备的职位是平原县令,平原县在哪里呢?
在冀州的南边,跟幽州隔了整整一个冀州。
刘备怎么办?
他一个人孤军守平原吗?
开什么玩笑,刘末虽然有高祖之风,但是人家刘备也不差啊!
论起来跑路,也就那几个传说之中的人物能跟刘备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