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见状哭丧著脸便吃了下去。
“为何啊主公,两侧山壁起火,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刘末嘆了口气道。
“敌军於两侧山壁埋伏,一旦仓皇逃出,焉知前方无有敌军?”
这刘焉既然能够在两侧山壁上埋伏伏兵,又怎么可能不在山口之外埋伏伏兵呢?
这个时候虽然刘末军占上风,但是一旦出去的话,敌军阵容严整,刘末军却是混乱。
以有备而战无备,必然又是一败。
听到刘末的解释之后,张绣这才恍然的点了点头。
继续一手拿著盾牌,护在刘末身前,不再有杀出去的想法了。
只是这山上的火势越来越大,大军不得不远离两侧的山壁,站在道路的中央。
好在这陈仓道就是这一点好,那就是虽然最绕也最长,但道路却是宽阔。
只要离山壁远一点,两侧山壁上传来的热量虽然炙烤著这些士卒,但却是並不会达到將人室息的那种程度。
火焰一直烧到了晚上,这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刘末看著两侧山壁被烧的焦黑一片,以及山上的草木被焚烧之后,露出的那些尸体,不由得摇了摇头。
转头看向一侧的庞羲道。
“幸得庞公指点,否则今日我军尽丧敌手矣!”
庞羲被大火烤的面色潮红,此时被刘末这么一说,心中愤恨不已,却又无法说出来。
只能顺著刘末的话道。
“是將军智谋超群。”
刘末打趣的看著庞羲道。
“只是不知敌军竟在此埋伏,舆图之上未有此处地形啊?”
庞羲原本一片潮红的脸色此时顿时变得有些白了。
“或是我之疏忽。”
刘末指著庞羲的脸道。
“方才庞公面色红润,如今怎变得白了?”
庞羲摸了一把自己的脸道。
“將军大军神勇,心中惊惧。”
刘末又开口道。
“怎地又流汗了?”
“山火炙热。”
刘末见状哈哈大笑,转头便离去了。
只留下庞羲一人站在原地,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庞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暴露了没有,但若是暴露的话,刘末必然会派人来看住他的。
而如今却是让他自己一个人任意行走,没有看住他的意思。
心中忐忑不安,但又心存侥倖,便继续跟在刘末身边。
待到了夜色降临,李儒这才带著大军来到了刘末的面前。
“主公,已全部肃清不留一人。”
刘末点了点头,当然不留一人了。
你都放火烧山了,那还说什么?
命给你得了唄。
李儒看著刘末,然后缓缓开口道。
“如今我军已至凤县,前方虽有山路,却难困大军,庞羲————”
刘末抬起头看了李儒一眼,这李儒做事確实是稳准狠,但是有的时候也有些太过於不留情面了。
庞羲虽然说是心存恶意,但问题是庞羲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有异心啊。
不过就是山道上没有標註一处地形罢了,你就把他杀了。
其他人会怎么想?
人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不犯错,你这么严苛谁还敢来?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李儒不用说下去了。
“明日便至凤县,可派探马前去,不可使大军再中伏兵!”
李儒点了点头,也知道了刘末不想杀庞羲,便下去了准备去了。
凤县之外,杨昂看著士卒的奏报,脸上满是惊骇。
“溃败?”
下面的士卒赶忙开口道。
“確实如此,那刘末放火烧山,浓烟滚滚,便是三十里外亦清清楚楚,士卒多伏於山中,自是被杀的大败。”
杨昂听到士卒的奏报,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先前在山壁之上埋伏刘末的大军可不是张鲁的人,而是刘焉的人。
而他率军驻扎在山谷之外,他就说这怎么守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山中的那火光他自然也是看见了,只不过他还以为是刘焉的那些大军用上了火箭呢。
在陈仓道之中,那是刘焉与刘末的恩怨,张鲁不想插手。
哪怕张鲁部將杨任被刘末所杀,张鲁也没有选择动手。
但如今却是不一样了,刘末竟然真的走出承昌道了,这要是不动手的话,汉中只怕早晚为刘末所得。
而且刘末已经打到了凤县,恐怕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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