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越水七概也没有耽搁铃木园子的时间,很快就选定了一套自己喜欢的职业装进行了试穿。(图→)
確定效果后,剩下就是简单的微调了。
没一会儿,两人就回到了上杉龙一与毛利兰所在的店面。
此刻毛利兰正穿著一件香檳金色的抹胸晚礼服走了出来。(图→)
“小兰,这件晚礼服真是太適合你了,我的眼光果然不错。”铃木园子立刻就凑过来说道。
“谢谢你,园子,不过这个顏色真的好么?会不会显得太张扬了?”毛利兰此刻还是有些疑虑。
“小兰,別担心了,就算伯父还没有为欧尼准备正式的亮相会,但铃木家增加了一位养子的消息我们没有刻意去封锁,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就算他们不知道欧尼还有你这位未婚妻,但只要你作为女伴陪在欧尼身边,这顏色就並不会显得张扬,毕竟这件晚礼服的顏色比起我那件已经算低调了。”铃木园子很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谁叫她定製的那件抹胸款式的晚礼服真叫一个华丽大气呢。(图→)
“安心吧,小兰,作为的女伴,你还真不能穿得太素了,否则来参加周年庆的女性,就该质疑我的眼光了。”上杉龙一也跟著说道。
“那好吧!”微微頷首的毛利兰,这才安心跟著店里面的女性工作人员重新回去了试衣间。
一会儿之后,重新出来的毛利兰这才与上杉龙一和铃木园子一起朝著铃木家的私立医院而去。(图→)
跟著护士来到专门用於观察的病房之中,三人看到了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內田麻美。
“內田学姐,你何苦这样呢!”毛利兰眼眶泛红对看著天花板阵阵发呆的內田麻美说道。
毛利兰並没有说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毕竟內田麻美现在还很年轻,她的未来可不能被工藤新一的孩子给限制死了。
要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係已经恶化到了內田麻美寧肯吃亏也要打掉孩子的程度,再说这些话就真的有些圣母了。
而且孩子现在都已经打掉了,毛利兰真想阻止就该在內田麻美进入手术室前来才对。
但毛利兰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阻止的资格,因为这不是在帮內田麻美,反而是在害她,所以毛利兰才顺了铃木园子的意,先去试穿了晚礼服。
“小兰,我赌输了啊。”听完毛利兰的话,內田麻美沉默一下后泪水慢慢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就算不喜欢內田麻美的铃木园子也不禁有些眼红。
毕竟如果不是铃木綾子让她留在家里面招婿,她的未来轨跡跟內田麻美基本一般无二。
只不过铃木园子估计自己没內田麻美那么大的魄力,敢孤注一掷的赌上自己的人生。
因为一旦好像內田麻美这样赌输了,要承受的代价会相当沉重。
毕竟没有任何一家名门看得上內田麻美了,也没谁愿意让这样已经与其他男人同居过的女人嫁入自己的家门。
除非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娶进门,那样对方肯定会认了,只要內田家给力,后续基本不会离婚。
但內田麻美这情况根本隱瞒不了,所以她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成为適龄权贵层男性妻子的资格了。
虽然不绝对,但基本上没差。
等待她的命运要么就是去当某些老男人的情人,要么就是直接沦为交际花。
毕竟这样的女儿,內田家虽然不会放弃,但肯定不会当个人来对待,只会让她为內田家流尽最后一滴血。
“小兰,你和园子陪內田学姐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们。”上杉龙一將慰问品放在床边的储物柜上面后,隨即就朝外走去,毕竟现在这个场景並不適合他留下来。
“內田学姐,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呢?”再次开口询问的是铃木园子。
“先把消息告诉给工藤新一,让他產生更大愧疚,不过我不会急著和他分手,怎么也要等身体养好之后,如果可以我还要从他那里索要一笔分手费。
至於未来,等待家族的安排就是,既然赌输了,失去价值的我也只能认命。毕竟我当初决定將自己的未来赌在工藤新一身上的时候,並没有与家里面的人商量过,所以不管被如何对待都是自己活该。”內田麻美伸手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语气淡然的回答道。
“內田学姐...”听完內田麻美的话,毛利兰感觉很难受。
“內田学姐,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你这么著急就做出决定呢?”铃木园子虽然有些眼红,但並没有太共情,而是开口询问原因。
毕竟內田麻美做出决定的时间实在太短了,短到上杉龙一都为之惊诧的程度。
所以铃木园子不管是帮毛利兰问也好,还是她自己好奇也好,都必须询问一下才行。
“工藤家太无情了。”內田麻美说完这句后,毫无保留地將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甚至还怕毛利兰听不懂,特意给毛利兰讲解了一下。
听完內田麻美的讲述,毛利兰不禁攥紧了拳头。
以前听妃英理讲述自己被工藤家看轻的时候,毛利兰还没有太大的感触,但此刻她算深切体会了一把。
內田麻美都怀孕4周了,工藤有希子对她的態度居然是连回来一趟都不愿意,反而忽悠她去阿美莉卡生孩子。
这期间压根就不提她与工藤新一之间的婚事,更別说带著工藤新一登內田家的门赔罪了。
如果这都不算冷血无情,毛利兰真不知道什么才算了。
“工藤家压根就没打算在国內发展,所以根本就不在意这些。”铃木园子一语就道破了工藤有希子那敷衍態度由来的原因。
“就算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毛利兰此刻都忍不住开口了。
“我自己没能看准工藤新一,所以我並不抱怨谁。”內田麻美微微摇头。
愿赌服输,这点她认,谁叫她小看了案件在工藤新一心中的分量,也小看了工藤新一那招命案的特殊体质呢。
实际上內田家要是没承受社交界传递过来的压力,她也不至於那么快做出决断来。
可谁叫工藤新一自找的事情给了內田家不小的压力呢。
哪怕她心里面已经喜欢工藤新一,但作为权贵家的后代,她从来就没有將感情当成人生的全部。
既然已经赌输了,自然不能再给家族增添额外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