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练武,也不至於让她整天一个人闷在家里。
晚饭后,两人吃完散场,陈峰这才动身离开。
车轮滚动,直奔95號院。
这些年,他除了每年过年回去瞅一眼,几乎再没踏足。
家里门窗全是自己设计的防盗结构,那些心怀鬼胎的傢伙不是没试过动手脚,可连门把手都拧不动。
刚迈进院子,中园方向就传来一阵吵嚷。
“凭什么?你们自己借的高利贷,凭啥让我们家替你还?!”
声音尖锐,一听就是秦京茹。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让傻柱先垫点钱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就是!別以为大家不知道,傻柱现在在饭点月薪好几千,加上何大清那份工资,说你们家穷得叮噹响,谁信?”
“柱子,你就真忍心看街坊被赶出去?这些年大伙对你不薄啊,你就是这样报答大家的?”
最后这句,是易忠海说的。
陈峰刚踏进中园,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
这货,几十年如一日,狗改不了吃屎。
“壹大爷,你还讲不讲理?这些年我们家可没沾过院里的光,反倒是你们,三天两头想占便宜!”秦京茹毫不退让。
嘎吱——
屋门推开,傻柱走了出来,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当初我就劝过你们,不信!非要把房子押出去赌一把,结果呢?被骗得精光,怪得了谁?说穿了,就是贪心作祟!现在几十万的债,让我拿什么填?我有吗?!”
“柱子……你就可怜可怜姐吧……姐真的走投无路了……”
秦淮茹说著,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秦淮茹都快四十七了,还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小媳妇样,陈峰瞅著直想笑,差点没绷住,当场嗤了出来。
笑声一响,大伙儿才猛然发现——陈峰居然也在?
“看我干嘛?当看猴呢?”陈峰挑眉一笑,“继续演啊。”
“你……是陈峰?”院里那群老油条迅速反应过来。有些多年没见过他的,瞪大眼愣是没认出来——这模样也太嫩了吧?棒梗都三十出头了,他倒像刚过二十,一身气质却沉得压人,若不是那股子凌厉劲儿,真以为走错片场来了个嫩崽。
“陈峰,你回来干什么?”易忠海脸色一垮,立马拉下脸来质问。
“呵,易忠海,这话问得有意思。”陈峰冷笑一声,“別忘了,老子在这大院还有五间房,爱来就来,爱走就走,你算哪根葱管得著?”
“你早搬走了,还回来碍什么眼!”贾张氏立刻接话,酸溜溜地道:“空著那么多房子,也不分我们几间,真是心狠。”
“银行金库那么满,你怎么不去让行长给你发点年终奖?”陈峰反唇相讥。
“你——”贾张氏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成猪肝色。
秦淮茹眼睛一转,心头灵光乍现。谁不知道如今陈峰是真有钱?傻柱那个饭馆,当初还是他和许大茂合伙开的!与其低声下气求傻柱,不如从这位財神爷身上撬点油水。
“陈峰弟弟,听说你现在都是大老板啦……”
“打住!”陈峰直接抬手打断,“秦淮茹,谁他妈是你弟弟?你都快五十的人了,还在这装少女心?省省吧,不嫌累得慌?”
一句话甩出去,秦淮茹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旁边几个街坊憋不住,“噗”地笑出声。
这小子嘴还是这么毒,一点没变!
可眼下他们正愁著房子要被高利贷收走,搞不好明天就得睡马路。笑归笑,命要紧。
“陈峰!你他妈说什么呢?找揍是不是?”
突然一道沙哑嗓音炸起,一个三十岁上下、头髮捲曲猥琐的男人冲了出来,怒视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