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一次,一个金幣。
林夜的话,轻飘飘的。
伊莉莎白瞪大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夜,仿佛要確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竟然说,要付钱让自己给他暖床?
而且,还是一次一个金幣?!
一个金幣!
她可是总督的女儿!
他竟然敢用一枚金幣羞辱自己!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烫,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你……你以为你是谁?!”
伊莉莎白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告诉你,我伊莉莎白·斯旺,就算是死!”
“就算是去跟那群臭烘烘的海盗挤在一起吃发霉的麵包!”
“也绝不会答应你这种下流无耻的要求!”
她挺直了脊樑,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试图用自己的高贵和愤怒来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然而,林夜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哦,是吗?”
林夜耸了耸肩,把那枚金幣在指尖拋了拋,又稳稳地接住。
“那真是太遗憾了。”
林夜转过身,重新坐回他的船长宝座,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吉布斯。”他对著门外喊道。
“在!船长!”
吉布斯那张独眼脸又探了进来。
“看来斯旺小姐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
林夜一脸惋惜地说道。
“那就还是按老规矩办吧。”
“把她带回储藏室,晚饭的咸鱼干给她多加一条,毕竟她今天刷马桶辛苦了。”
“至於明天的马桶,记得让她刷乾净点,我可不想再看到上面有任何污渍。”
“是!船长!”
吉布斯憋著笑,再次对伊莉莎白做了个“请”的手势。
伊莉莎白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看著林夜那副油盐不进,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的样子。
又看了看吉布斯那张写满了“小姐您还是从了吧”的独眼。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愤怒,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弱无力。
他根本不在乎。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不在乎自己的美貌,更不在乎自己的尊严。
在他眼里,自己可能真的就只是一个会说话的工具。
一个可以用来勒索的筹码,一个可以用来刷马桶的僕人,一个价值一金幣的“人肉热水袋”!
去储藏室?
一想到那个狭小、阴暗、充满怪味的地方,一想到明天还要面对那个该死的天鹅绒马桶,伊莉莎白的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不想再回那个鬼地方了!
可是,难道真的要答应他那个荒唐的要求吗?
去给一个海盗暖床?
这要是传出去,她伊莉莎白·斯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內心,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尊严和现实,在她脑子里打成了一团。
“怎么?斯旺小姐是改变主意了吗?”
林夜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伊莉莎白猛地抬起头,她看著林夜那张带著坏笑的脸,银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