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盗们山呼海啸般的起鬨声中,林夜把伊莉莎白逼到了墙角。
这女人被他圈在怀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刚从冰山里捞出来的冻肉。
她那双漂亮的蓝色大眼睛里,三分惊恐,三分屈辱,剩下的九十四分全是“你不要过来啊”的垂死挣扎。
“船长威武!”
“拿下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亲一个!亲一个!”
甲板上那群刚入职的狂热分子,比看斗鸡还兴奋。
一个个扯著嗓子嚎,生怕动静不够大。
林夜听著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鬨声,心里毫无波澜。
拿下?
开什么玩笑。
他,林夜,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资本家,怎么可能沉迷於男欢女爱?
他只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科学的,以提升员工忠诚度为最终目的的教学实践而已。
“斯旺小姐,实践课要开始了。”
林夜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伊莉莎白的耳廓上。
“准备好交学费了吗?”
伊莉莎白浑身一颤,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她长长的睫毛抖动著,一副引颈就戮的悲壮模样。
林夜没再废话,拦腰將她抱起。
在海盗们更加疯狂的狼嚎声中,他抱著伊莉莎白,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船长室。
“砰!”
门被他一脚踹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下一秒,林夜直接把怀里的女人扔在了那张宽大的船长床上。
床垫的弹性不错,伊莉莎白被顛了一下,又弹了起来。
她惊魂未定地看著林夜一步步走近,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课啊。”
林夜理所当然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
“你以为还是之前的小打小闹呢?”
林夜俯下身,双手撑在伊莉莎白身体两侧,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第一课,怎么让你的船长,在最短的时间內,心情愉悦。”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伊莉莎白是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醒来的。
不对,不是晃动。
是酸痛。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重新装了一遍。
特別是腰,简直快断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船长舱。
然后,是一张睡得正香的脸。
林夜!
昨晚那些疯狂的、屈辱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瞬间衝进了她的脑海。
这个混蛋!这个魔鬼!
伊莉莎白气得浑身发抖。
她撑起身子,抓起床头柜上一个沉甸甸的黄铜烛台,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林夜那张可恶的脸就砸了下去!
去死吧!
你这个贪婪狡诈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的臭海盗!
然而,就在烛台即將命中目標的瞬间,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夜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戏謔的清明。
“我的好学生,一大早就这么有活力?”
“昨晚上可是你主动的,床板都快被你坐塌了!”
林夜打了个哈欠,顺手夺过她手里的烛台。
“看来我昨晚的教学成果很显著嘛。”
“你这个无耻的臭海盗!我要杀了你!”
伊莉莎白挣扎著,另一只手胡乱地朝著林夜脸上抓去。
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了几道清晰的血痕。
“嘶……”林夜疼得咧了咧嘴。
这女人,是属猫的吗?
下手这么狠。
伊莉莎白看到自己得手,心中涌起一阵报復的快感。
然而,下一秒她就呆住了。
只见林夜脸上的那几道血痕,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癒合著。
几秒钟后,皮肤光洁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敲,忘了林夜有那种快速恢復的能力了。
伊莉莎白顿时熄了火。
“哦,忘了告诉你了。”
林夜摸了摸脸,笑得愈发恶劣。
“作为你昨晚表现优异的奖励,本船长也给你办了张不死套餐的年卡。”
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伊莉莎白·斯旺:忠诚度80/100(状態:口嫌体正直,已被深度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