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她非常有耐心,教学方式循循善诱,润物无声。
唯一的缺点是,她的课堂有点费学生。
船长室內。
伊莉莎白跪坐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身体僵硬得宛如即將送上断头台的路易……咳咳。
她的对面,是由美。
这个倭国姑娘同样跪坐著。
但姿態却截然不同。
她的腰肢柔软,曲线毕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斯旺小姐,请放鬆。”
由美的汉话带著软糯的口音,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伊莉莎白紧绷的肩膀上。
“学习,最重要的是要用心去感受。”
感受你大爷!
伊莉莎白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学习,而是在接受某种酷刑。
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林夜,那个罪魁祸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不远处的船长宝座上。
他端著一杯朗姆酒,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教学”。
活脱脱一个正在审查学生功课的老叫兽。
“由美老师,进度怎么样?”
林夜呷了口酒,明知故问。
“我的这位学生,是不是有点?”
“您说笑了。”由美温顺地低下头。
“斯旺小姐天资聪颖,只是有些……紧张。”
说著,她將身体靠得更近了些。
温热的气息拂过伊莉莎白的耳畔。
由美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始讲解今天的课程重点。
从“气息的运用与转换”,到“肢体的协调与柔韧”,再到“情绪的调动与释放”。
內容详尽,条理清晰,逻辑严谨。
伊莉莎白听得面红耳赤,三观尽碎。
“来,斯旺小姐,跟著我做。”
由美开始亲身示范。
她俯下身,一头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
那原本宽鬆的和服,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反射著温润如玉的光泽。
林夜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这教学道具,够顶。
伊莉莎白闭上了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与其被动地承受,不如……主动地学习。
她开始模仿由美的动作。
虽然僵硬,虽然生涩,但她確实在努力。
林夜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叮!伊莉莎白斯旺忠诚度+5!当前忠诚度75/100!状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內心十分抗拒,建议加大实践力度。】
淦!
这也能涨忠诚度?
林夜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华点。
“很好,看来教学成果斐然。”
林夜满意地站起身,打断了这场充满了学术氛围的交流。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你们俩……好好备备课,晚上我亲自检查学习成果。”
说完,他神清气爽地走出了船长室,留下两个心思各异的女人。
甲板上,海风正暖。
林夜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开工了!兄弟们!”
他拿起铁皮喇叭,中气十足地吼道。
“正义的海上城管,今天正式掛牌营业!”
“我们的第一个执法对象,就是这片海域所有不交保护费的非法武装团伙!”
“我们的执法標准是!”
林夜伸出八根手指。
“八二开!”
“他们二,我八!”
“吼!”
海盗们嗷嗷叫著,比打了鸡血还兴奋。
於是,一场席捲了整个倭国近海的“打黑除恶”专项整治行动,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一艘悬掛著三足乌家徽的关船上。
大名鼎鼎的海贼头领,人称“鬼见愁”的佐藤小太郎,正搂著新抢来的女人,喝著劣质的清酒。
“报告老大!前面发现一艘黑色的怪船!”
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慌什么!”
佐藤小太郎一脚踹开小弟,醉醺醺地站起身。
“去,告诉他们,识相的留下银幣,不然在下的船炮可不长眼!”
佐藤小太郎的小弟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用旗语打了出去,脸上带著一种狐假虎威的自豪。
他仿佛已经看到对面那艘怪船上的人嚇得屁滚尿流,乖乖献上金银財宝的场面了。
探索者號上。
“船长,他们说……让咱们把金幣和女人交出去,不然就把咱们的船炮打成废木板。”
负责观察的汉森努力憋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噗——”
比利一口朗姆酒直接喷了出来。
“他们说什么?用他们的船炮?打咱们的船炮?”
他指了指自己这边一排排黑洞洞,比船长腰还粗的重型加农炮。
“他们拿什么打?”
“他们哪来的自信啊!”
林夜慢悠悠地放下望远镜。
“小日子嘛,不知天高地厚。”
他转过身,对著那群已经笑得东倒西歪的海盗们拍了拍手。
“好了,都严肃点!”
“我们是正义的海上城管,要展现我们的专业素养!”
佐藤小太郎见对面半天没反应,只当他们是嚇傻了。
他愈发得意,大手一挥。
“开炮!先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轰!轰!”
几声沉闷的炮响,两颗小號的实心弹飞了过来。
一颗掉进海里溅起一朵小水花,另一颗“当”的一声砸在探索者號的船体上。
然后像个皮球一样被弹开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甲板上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这?”
巴克挠了挠自己光滑的脑壳,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林夜打了个哈欠,觉得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吉布斯,启动咱们的自动劝退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