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丝毫没有被玉壶的言语干扰所影响,凭藉通透世界对气息的敏锐感知。
炭十郎精准抓住玉壶又一次消失,从另一个壶中探出头的极短空档,衝破鱼群的阻拦,身体以那不可思议的极速瞬间突进上前,手中日轮刀自它脖颈处一刀划过!
“……欸?”
直到炭十郎的身体衝刺而过,玉壶好似才终於反应过来似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脸上依然凝固著之前的笑容,视野逐渐开始倒转,它下意识抬手,却没能抓住自己那往后掉的头颅。
“欸欸欸?什么?!我的脖子被斩断了?!我竟然、竟然……”
身体开始崩解,极度的震惊之后,玉壶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的愤怒。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上弦之伍!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快死的傢伙给斩断脖子?!
你这混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刚才的动作为什么那么快!喂!不许走!你给我回来!回来!”
“咳咳……”
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玉壶的咆哮声,炭十郎只是捂嘴咳嗽两声,然后收刀继续前进。
【抓紧时间,要儘快去和炭治郎他们匯合……】
“……”
“上弦之伍討伐成功!重复!上弦之伍討伐成功!”
另一边,那些於无限城中到处飞舞的鎹鸦,也立刻將玉壶的死传到了无限城中其他柱的耳中。
这些鎹鸦,全都是棲息於產屋敷宅邸的周围,在此前阿鸣开启无限城时,隨著鬼杀队的柱们一同飞进来的。
它们的身上,全都贴著画著诡异符號的符纸。
按照珠世身边那只名为愈史郎的恶鬼的说法,通过这些符咒,他就可以让符咒的控制者,看到其他符咒佩戴者所看到的视野,类似於视野分享的能力。
此时此刻,產屋敷耀哉之子——產屋敷辉利哉就在无限城之外,通过这些粘贴著符咒的鎹鸦,隨时观察和指挥著无限城內的战况。
“竟然已经击败一只上弦之鬼了?”
另一边,某处建筑群的走廊中,原本正在赶路的水柱三人,錆兔闻声停下了脚步。
“好快的速度,也不知道是谁做到的……”
“是炭治郎的父亲,灶门炭十郎。”
一只鎹鸦解答了錆兔的疑惑。
“灶门炭十郎……”
微微抬头,回想起驻地里那个总是病殃殃的中年男人,义勇下意识开口道:
“他原来还没死啊?”
“喂,义勇你……算了。”
再次被自己这位挚友惊人的语言表达能力所震撼,錆兔一番欲言又止后,最终选择放弃。
“走吧,我们赶紧去找其他人匯合……”
“这么急吗?不如先留下来陪我打一场?”
錆兔话音刚落,前方走廊的尽头,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那是一位留著黑色短髮,戴著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子。
在男子出现的一瞬间,义勇和真菰都没反应过来,唯有亲身参与过无限山庄之战的錆兔,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名男子的身份。
他当即拔刀,大声吼道:
“小心!它就是上弦之叄·猗窝座!”
“真巧啊,面具小鬼,我们又见面了,你后面那两个是你朋友吗?”
看著如临大敌般的錆兔,猗窝座只是缓缓摆开架势,咧嘴一笑。
“来,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有多少长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