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浓浓的冷意。

“唐薇薇，你知道嘛，如果我妈这次死了，这笔帐就算在你头上的！我爸跟萧家其他人都不会原谅你！”

唐薇薇用力掰著他的手指。

“放手！我不需要萧家原谅！你们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

萧砚辞被这几个字刺激得双眼通红。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勒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的意思是也不在乎我了吗？唐薇薇，你不怕我恨你一辈子？不怕我们之间彻底没可能了吗？”

唐薇薇动作一顿。

曾经，上辈子她其实是在乎的。

不然也不会为了让他多看一眼，学做菜，学熨衣服，学著做一个完美的妻子。

也不会受了委屈，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能哄好自己。

可现在……

心早就被伤透了，哪里还会有感觉呢？

唐薇薇红著眼睛，声音轻得像风，却重重砸在萧砚辞心上。

“不怕。萧砚辞，对你，我早就无所谓了。”

这些话彻底击碎了萧砚辞最后的防线。

他胸腔里塞满了失望、愤怒，甚至有不甘……

这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失去了控制。

他低下头，张嘴狠狠咬在了唐薇薇的肩膀上。

是发了狠的。

像是要给她打上烙印，又像是单纯的报復。

“嘶——”

唐薇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萧砚辞，你是疯子吗？鬆口！”

萧砚辞尝到了血腥味，但他没有鬆口，反而咬得更深。

直到唐薇薇疼得浑身发抖，他才鬆开牙齿，喘著粗气，眼神阴鷙地盯著她。

“对，我是疯子。所以，唐薇薇，你现在必须要答应我！”答应他，不要不在乎他的想法。

答应他，像他一样不想结束这段感情。

肩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唐薇薇却突然不挣扎了。

她无力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