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人者,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聋老太偽善立威,秦淮茹以色渔利,易中海夺权乱政,三者勾结,搅得四合院鸡犬不寧,邻里反目。”
“贾张氏之贪,棒梗之恶,刘海中之愚,閆阜贵之吝,皆由此三人所诱,所逼,所纵!聋老太气死非我之过,乃其偽善败露,气急攻心,易中海之死,实乃其霸权旁落,眾叛亲离,满院之灾,皆因三人作祟,积怨成祸!”
“刘光齐匹夫,不辨忠奸,反將污水泼我!秦淮茹才是真正灾星,引祸入门,惑乱人心,聋老太老娼魅世,欺世盗名,易中海权魔乱院,涂炭邻里,我傻柱虽非完人,却从未忘恩负义,从未作恶多端!今遭此污衊,唯有沥血疾呼!”
“愿天道有眼,诛杀秦淮茹,盪清四合之秽!愿乡邻有知,明辨是非,还我清白之身!若有再敢妄加污衊者,我傻柱必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
秦淮茹懵了,骂你的是刘光齐,你他娘的攻击我干甚?
她脸色铁青,划拉著滑板车上前,扯著脖子怒斥道:“傻柱狗贼!蠢贼!不思己身万恶之罪,反肆狂言血口喷人,將千般污秽尽泼我身,真真枉为人形,厚顏无耻之尤也!”
“尔遭刘光齐声討,乃因恶跡昭彰,罪有应得,却不思捫心自省,反倒迁怒於我,世间岂有此等蛮不讲理,倒打一耙之徒?”
“忆昔往日,我本守己持家,从无攀附之意,尔却因贪慕我姿容,色迷心窍,整日围我左右,百般献媚逢迎。”
“我不过略施柔態,稍予辞色,尔便如犬马般俯首帖耳,魂飞天外,竟自甘为我驱策,做那予取予求的傻狗,任我支使的工具。”
“尔为博我欢心,倾尽薪资粮票,甘愿將自家温饱拋诸脑后,我略示微意,尔便如得恩宠,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此乃尔色令智昏,蠢笨至极,自甘沉沦,与我何干?”
“我从未强求尔半分,皆是尔一己之私,馋我之貌,贪我之柔,自愿俯首帖耳,將我奉若神明,尔竟反咬一口,殊不知若非尔自身又色又蠢,怎会落得这般境地?我不过顺尔心意,稍作周旋,尔便得意忘形,以为握得情意,实则皆是尔自作多情,愚不可及!”
“聋老太待尔恩重如山,护尔於危难,恤尔於寒微,尔竟因一己残废,迁怒恩人,恶语辱之,致其气绝身亡,此等忘恩负义,猪狗不如之事,普天之下孰人不知?”
“易中海视尔为心腹,百般提携,尔竟蛊惑人心,围而杀之,更將其尸拋於茅厕,任其污浊不堪,此等残忍暴戾、丧尽天良之行,六合之內孰人不忿?满院二十余口,或残或伤,或死或亡,皆因尔一己之恶,引祸入门。”
“尔好色猥琐,窥人隱私,迁怒许大茂而鋃鐺入狱,尔偷奸耍滑,怠工偷懒,採石场酣睡而自断肢体,尔恩將仇报,气死老太而图谋房產,尔草菅人命,残杀邻老而秽其尸骨,桩桩件件,皆是尔亲手所为,字字句句,皆有乡邻亲眼所见!”
“罪证確凿,铁证如山,尔竟不思伏法认过,反倒巧言令色,顛倒黑白,將祸端推於聋老太,易中海与我身!”
“聋老太德高望重,乡邻皆敬,岂容尔污衊为娼?易中海宅心仁厚,处事公允,岂容尔詆毁为魔?我安分守己,操持家务,育养儿女,无愧於心,无愧於邻,岂容尔这腌臢泼才肆意污衊为灾星?”
“尔之罪,罄南山之竹而书不尽,尔之恶,决东海之波而流不竭!天道昭彰,善恶有报,尔今日之祸,皆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尔若非色迷心窍,怎会对我百般討好,甘为工具?尔若非愚笨至极,怎会屡教不改,作恶多端?尔身遭天谴,眾叛亲离,全是尔自身好色蠢钝、作孽无数之果,与我半分无关。”
“我秦淮茹从未引祸入门,从未惑乱人心,反是尔自己作恶多端,连累满院,如今竟反咬我一口,此等行径,与疯狗狂吠,狂犬噬人何异?”
秦淮茹昂首挺胸,鏗鏘有力的说道:“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待人接物皆守本分,邻里街坊有目共睹,尔今日肆意污衊,不过是因自身走投无路,想拉我垫背,妄图混淆视听,脱卸罪责,殊不知尔之恶行,早已深入人心,乡邻皆明辨是非,岂会被尔这狂言乱语蒙蔽?”
“今我沥血直言,斥尔罪状,一曰色迷心窍,蠢钝如猪,自甘沉沦,甘为工具,二曰忘恩负义,恩將仇报,气死恩婆,天地难容,三曰暴戾恣睢,草菅人命,残杀邻老,秽其尸骨,四曰倒打一耙,混淆黑白,污衊良善,厚顏无耻,五曰怙恶不悛,死不悔改,作孽无数,貽害四方!”
“望乡邻共鉴,辨我清白,斥尔恶行!望天道有灵,收尔孽障,惩尔奸邪,尔若再敢妄言污衊,我秦淮茹纵使弱质女流,亦必与尔周旋到底,討回公道!尔今日之境遇,皆是自食恶果,往后余生,必遭千人指,万人唾,永无容身之地!”
傻柱傻了,这秦淮茹还要脸吗?
什么叫倒打一耙?这才叫倒打一耙!
聋老太不是被你秦淮茹气死的吗?埋尸占房的毒计不也是你秦淮茹想出来的?
现在居然全部推到我何雨柱身上!
傻柱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根本吵不过人多势眾的刘光齐秦淮茹等人。
“操你姥姥的秦淮茹,老子必杀你!”
怒骂一句,傻柱抄起手边的大弓,打开射击口后面的铁门,拿起根羽箭搭上。
弓弦拉开,发出咯吱声,打磨得锋利无比的箭头闪烁著寒光。
嘣~傻柱鬆开弓弦,羽箭如流星般射向秦淮茹。
这一箭又快又准,正中秦淮茹左眼,箭羽震颤。
“啊!!!痛煞我也!”
她惨叫一声,反手攥住箭杆猛地一拔,眼球隨箭而出,鲜血喷溅满面。
“父母精血,岂能丟弃?”
隨即在截教眾人惊悚震撼的目光注视中,放进嘴里生吞下去,捂著血流如注的眼眶嘶吼道。
“傻柱匹夫,敢毁我身,我必啖汝肉、饮汝血,以报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