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马上肆意飞扬,得意的看向沈婉音的方向。
叶閒脸上也是大喜之色,就凭藉阿肆的骑术,沈婉音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这骑术比赛头筹定然是他们南羌的。
叶閒朝著夏帝行了一礼,客气开口道。
“皇上,听说大夏的马术比赛夺得头筹者,您会有重赏,皇上还会许一承诺。”
夏帝点了点头,笑著开口。
“的確有此事,叶將军现在便提起彩头,可是有所求?”
叶閒语气客气,十分恭敬开口,毕竟有所求的是他。
“末將的確有所求,末將这次来大夏是求一味解药的,而这种解药沈將军的手里就有。
若是这次我们南羌侥倖在马术比赛中夺得头筹,还希望沈將军能不吝赐教將那味解药送给我们。”
夏帝挑了挑眉,叶閒这老贼中毒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倒是没想到这老小子这么沉得住气。
他佯装惊讶的模样看向叶閒。
“竟有此事,不过你说的解药既然是在沈將军的手里,恐怕要经过沈將军的同意。
朕的確会给夺得头筹的人许下赏赐承诺,可是也不能拿著別人的东西赏赐。
此事还要看沈將军的意思。”
夏帝说完看向沈婉音。
沈婉音神色平淡中又生出几分疑惑之色。
“不知道叶將军说的所谓解药是何种解药,叶將军確定本將军这里有?”
叶閒咬牙切齿,到了这个时候这死丫头竟然还装傻。
“当然,沈將军手里的確有。”
“哦!”
沈婉音淡淡的哦了一声。
“叶將军说有就有吧,既然叶將军都向我朝陛下开口了,若是南羌真的贏了这次马术比赛,本將军愿意拿出叶將军想要的东西。”
叶閒神色一紧,向来冷峻不外显神情的脸上终於生出几分激动之色。
这一次沈婉音输定了。
“多谢沈將军。”
“叶將军客气了,希望南羌的骑手们能贏了这场比赛。”
阿肆抿唇神色不善的看向沈婉音,沈婉音的意思不就是说贏了她才能拿到解药吗。
她这是觉得自己肯定贏不了她。
呵,真是笑话!
她是南羌最厉害的骑手,绝不会给南羌人丟脸。
很快轮到沈婉音上场了,沈婉音一个纵越直接跳到了马上,瞬间引得看台上的人一阵惊呼。
此时的阿肆比看台上的那些小姐內心还激动,她终於等到沈婉音了。
今日她一定要一雪前耻,让所有的人都看看,她与沈婉音到底谁厉害。
这一场比试是二人同在起点往终点而去,规则十分简单,谁先跑到终点谁就贏了。
两人做好准备架势,裁判一声令下,两人都如离弦的箭的一般冲了出去。
阿肆几乎是拼尽了全力,甚至她都来不及侧头看沈婉音连人带马到底在哪里。
反正沈婉音只要没在自己前头,她便觉得自己肯定贏定了。
就在她脸上露出得意和欣喜之色的时候,一道幽冷的声音忽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