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宗主咆哮出声。
他双手结印。体內筑基期的真元全面爆发。
一把由纯粹血煞之气凝聚而成的血色长刀在半空中成型。长刀长达三丈。带著浓郁的血腥味。朝著陈玄当头劈下。
十名长老同时祭出飞剑。十把飞剑化作流光。封死了陈玄所有的退路。
陈玄没有后退。
他抬起头。看著落下的血色长刀和飞剑。
他没有法术可以对轰。他只有肉身。
陈玄双腿发力。他迎著血色长刀冲了上去。
血色长刀劈中陈玄的左肩。
血煞之气疯狂腐蚀他的皮肤和肌肉。皮肉翻卷。鲜血喷出。
陈玄的左肩骨骼暴露。但炼体期大圆满的骨骼硬度挡住了血色长刀的切割。长刀无法斩断他的锁骨。
陈玄没有停下脚步。
他顶著血色长刀的压力。强行向前突进。
十把飞剑刺中他的后背、大腿和双臂。
飞剑刺破皮肉。卡在坚硬的肌肉纤维和骨骼之间。无法造成致命的贯穿伤。
陈玄带著满身的飞剑和插在左肩的血刀。他衝到了血煞宗宗主的面前。
宗主的面部表情从暴怒变成了极度的惊骇。他从未见过有修士能够凭藉肉身硬抗法术轰击。
宗主试图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陈玄没有给他机会。
陈玄伸出完好的右手。他一把抓住了宗主长袍的前襟。
他將宗主强行拉向自己。
陈玄左手放弃防守。他左手握拳。
他一拳砸在宗主的面部。
鼻骨粉碎。血液从宗主的鼻腔喷出。
陈玄右臂收紧。防止宗主倒下。
他左拳再次挥出。
第二拳。砸在宗主的右侧颧骨上。颧骨断裂。右眼球在压力下爆裂。
宗主试图运转真元护体。但在极近距离的物理重击下。真元刚刚匯聚就被物理动能强行打散。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陈玄的拳头如同重锤。连续不断地砸在宗主的面部和头颅上。
没有停顿。没有喘息。
第六拳落下。
宗主的颅骨无法承受超出极限的物理打击。
咔嚓。
颅骨彻底粉碎。红白混合的物体飞溅而出。
血煞宗宗主。筑基期巔峰修士。被陈玄用拳头活活打死。
悬浮在陈玄左肩的血色长刀因为失去施法者的真元支撑。瞬间溃散。
陈玄鬆开右手。宗主的无头尸体倒在地上。
他转过身。看向那十名呆立在原地的长老。
长老们看著宗主的惨状。他们的道心崩溃。他们转身朝著山门內部逃跑。
陈玄没有拔出插在身上的飞剑。
他迈开脚步。他开始了追杀。
他追上一名长老。一拳打穿了对方的后心。
他抓住第二名长老的腿。將他抡起砸在石柱上。脊椎断裂。
他夺下一名长老的飞剑。用剑柄砸碎了对方的喉结。
半个时辰后。
血煞宗的十名长老全部被杀。上百名普通弟子在溃逃中被陈玄逐一击杀。
整个血煞宗。没有任何一个活口留下。
陈玄走到血煞宗的主殿后方。
他找到了宗门的宝库。
宝库的大门由精铁铸造。布满防御阵法。
陈玄走到门前。他连续轰出一百拳。
阵法在物理震盪中失效。精铁大门发生严重变形。大门向內倒塌。
陈玄走入宝库。
他將宝库內的所有灵草、丹药和下品灵石全部装入夺来的储物袋中。他装满了十个储物袋。掛在腰间。
他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飞剑。扔在地上。伤口在炼体期肉身的强悍自愈力下停止流血。
他走出宝库。
他来到主殿。他打翻了主殿內部的所有油灯。
火苗点燃了纱幔。点燃了木质的樑柱。
大火在血煞宗內部蔓延。火势冲天。
陈玄走出山门。
他来到牌楼前方。他抬头看著牌楼上写著“血煞宗”三个大字的巨大牌匾。
他跃起。右腿横扫。
牌匾从中间断裂。掉落在地。砸成碎片。
陈玄落在青石台阶上。
他转身。背对著燃烧的血煞宗山门。
他顺著石阶。向下走去。
老头的仇报了。他將前往太初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