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右臂曲起。他用手肘撞击守卫的胸口。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守卫的胸骨粉碎。心臟受到物理震盪停止跳动。
陈玄鬆开手。守卫的尸体倒下。
陈玄顺手夺过守卫鬆开的单刀。
他手腕翻转。刀刃向外。
他转身。刀锋划过第二名守卫的脖颈。切断了颈动脉。血液喷射。
第三名和第四名守卫同时从两侧攻来。
陈玄压低身体重心。右腿横扫。踢中第三名守卫的小腿迎面骨。小腿骨折断。守卫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陈玄右手中的单刀向上撩起。刺入第四名守卫的下頜。刀尖穿透大脑。
他抽出单刀。一脚踩碎了倒在地上那名守卫的头颅。
十息时间。一名执事和四名守卫死亡。
平原上的其他九个登记桌后的执事站了起来。上百名守卫拔出武器。
太初圣地山门內部。传出悠长的钟声。
警报拉响。
陈玄没有去看那些围拢过来的守卫。
他转过身。他面向那条宽达百丈的白玉石阶。
他手持单刀。刀刃上滴著鲜血。他迈开右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数百名守卫从山门上方衝下。他们顺著石阶向下奔跑。他们要在石阶上截杀这个入侵者。
陈玄抬起头。看著衝下来的守卫。
他开始向上攀登。
他没有使用任何身法武技。他只是加快了步伐。
两名守卫衝到他面前。两把长剑刺向他的胸口。
陈玄挥动单刀。
刀刃格挡住左侧的长剑。他身体前倾。左手捏住右侧守卫的喉结。用力捏碎。
他右手发力。单刀推开长剑。刀锋顺势切入左侧守卫的腰部。切开腹腔。
陈玄跨过两具尸体。继续向上走。
更多的守卫涌来。
单刀的刀刃在连续砍断十几个人的骨骼后。发生了卷口。刀身布满缺口。
陈玄將变形的单刀掷出。单刀刺入前方一名守卫的胸膛。
他失去武器。恢復了空手状態。
他用拳头砸碎守卫的面门。他用手肘撞断守卫的肋骨。他抓住守卫的脚踝將他们抡起砸向人群。
白玉石阶上。尸体不断增加。
陈玄踩在尸体上。他跨过残肢断臂。他继续向上。
一千级。一万级。三万级。
他的粗布衣服彻底被鲜血浸透。血液顺著衣服的下摆滴落在白玉台阶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脚印。
守卫的攻击落在他的身上。长剑刺入他的肩膀。刀刃划开他的大腿。
陈玄没有防御。他用炼体期大圆满的肉身硬抗这些攻击。他在肌肉被切开的瞬间收缩纤维。卡住兵器。然后反手拧断攻击者的脖子。
五万级。
驻守在半山腰的內门弟子加入了围剿。他们施展火球术和风刃。
法术轰击在陈玄身上。
火焰烧焦了他的头髮。风刃在他的后背切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没有停止脚步。
他顶著法术的轰击冲入內门弟子的阵型。他用最原始的近身肉搏摧毁施法者。他扯下弟子的手臂。他用膝盖顶穿他们的腹部。
八万级。九万级。
陈玄的呼吸变得沉重。肺部剧烈扩张。每一次吸气都伴隨著气管的刺痛。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没有停下。
他机械地抬起腿。踩在上一级台阶上。挥拳。杀人。再抬腿。
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的步伐。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级。
陈玄走完了最后一步。
他的一只脚踩在了山顶广场平整的白玉地面上。
他的前方。站著最后三名內门弟子。
他们握著剑的手在发抖。他们看著这个如同从血池中爬出来的怪物。他们丧失了攻击的勇气。
陈玄走上前。
他双手探出。抓住两名弟子的头部。向中间猛地一撞。两颗头颅碎裂。
他抬起右腿。一脚踢在最后一名弟子的胸口。那名弟子倒飞出去。在广场上滑行了十几丈。停止呼吸。
陈玄站在山顶广场的边缘。
他的身后。是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的由尸体和鲜血铺成的红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