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科夫的飞机刚刚衝上云霄,阿尔多这边,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教父巴勒莫惨死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消化。
现在,他的兄弟墨西拿,也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多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雪茄燃尽了半截,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桌上的报纸。
头版头条,赫然写著:伯里城地下世界震动,黑手党重要人物墨西拿离奇死亡。
离奇死亡?
狗屁的离奇死亡!
阿尔多猛地一拍桌子,菸灰缸里的菸头被震得跳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墨西拿的死,绝不是什么意外。
沃尔科夫。
除了那个混蛋,还有谁能做到这种程度?
阿尔多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墨西拿那张桀驁不驯的脸。
还有巴勒莫教父,他慈祥又威严的模样。
他们都走了。
短短几天,他最信任的两个人,竟然都离开了。
这还不算完,林一鸣那个王八蛋,居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阿尔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一股无名火,从胃里一直烧到脑门。
他想报復,想把沃尔科夫碎尸万段。
可他不能。
沃尔科夫是元老议会派来的党魁,动了他,就等於和整个议会作对。
阿尔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硬碰硬。
他得想个办法。
一个,能让沃尔科夫也尝尝痛苦的办法。
沃尔科夫那帮人,不是一直想和苍白和解吗?
他们不是想在伯里城,建立一个和平共处的地下秩序吗?
阿尔多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偏不让他们如愿。
他就要把伯里城搅得天翻地覆,让那些所谓的“和平”,彻底变成一个笑话。
“来人!”
阿尔多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传我的命令!”
“从现在开始,黑手党对苍白,全面开战!”
“给我把他们在伯里城的势力,斩尽杀绝!”
“一个不留!”
命令一出,整个黑手党上下,瞬间沸腾了。
有人感到疑惑,有人感到兴奋。
但更多的人,是带著一种復仇的狂热。
墨西拿的死,在他们看来,就是苍白的挑衅。
尤其是杨森那个小子的死,他们也一口咬定,是苍白嫁祸。
“妈的,这群苍白仔,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干他娘的!把他们都送去见上帝!”
黑手党的精英们,如同出闸的猛兽,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疯狂。
另一边,苍白帮派里,杨朗已经哭成了泪人。
他的独子杨森,唯一的继承人,就这样没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这种痛苦,让他彻底没了理智。
他抱著杨森那残破的尸体,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森儿啊,我的森儿!”
“是黑手党!一定是那群义大利佬乾的!”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对我的儿子下这种毒手!”
杨朗声嘶力竭地吼著,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恨意。
苍白上下,也被这种悲愤的情绪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