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拋弃自己的是他,让幼年自己痛苦不堪的也是他,一次次將她的孺慕之情弃之如履的也是他!
做错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为什么痛苦要让自己来承担?
难道就因为这个男人提供了一颗精子?
祁明月看著面前疼的扭曲的男人,毫不犹豫將另外一株嫩芽塞进祁兴祖儿子的嘴里,
再將【林下逢春】丟给躲藏在外面树上的本体。
她戴上手套,从厨房中拿出菜刀,解开祁兴祖和他儿子的绳子,
在祁兴祖阴狠的眼神中將刀递到他的手中,握住对方的手,无视他惊恐的眼神,
狠狠刺进自己腹部的同时再抽出。
鲜血一点一滴流下。
祁兴祖眼中全是惊恐,好似第一次才认识这个女儿一般。
“疯子....你是个疯子....你是个疯子.....!!”
祁明月笑了笑,“那真是谢谢夸奖了,祁先生。”
她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用打火机点燃房间,再用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立马带上哭腔与恐惧,
“救命,救命!!!
爸爸,別杀我!
明月以后一定听话,明月听你的话去嫁给李家少爷,
求你了,爸爸....”
说完后便直接將手机丟向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將祁兴祖和他儿子打晕,確定在治安员来之前他们不会醒。
自己则是走入火焰中躺下。
至於杀了这两人?
她自己都嫌弃脏了手,
何况之前杀李家人时她故意留下了破绽,她就不信李家人会放过祁兴祖。
而且用这样的方式,任何人都绝对怀疑不到一个死於亲生父亲的女孩身上。
自己能够从中完美的隱藏下去。
过去的她將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她控制了火焰的范围,等治安局赶到这里的时候,只会看见两个完好无损的男人,
和一个被自己父亲杀死,悲愤欲绝,被火焰活活烧死的无辜女孩。
她躺在火焰里,用脑海联繫本体。
“怎么样,我乾的不错吧?”
已经用假身份坐上飞机前往霓虹的本体轻笑一声。
“乾的漂亮,祁女士。”
“你是在夸你自己吗?”
坐在飞机上看著窗外风景的祁明月喝了一口牛奶,
“当然了,你不就是我吗?”
“恭喜你了,祁明月。”躺在火海中的分身笑了笑,“从今以后,祁明月的祁,就只是祁明月的祁。”
“你自由了。”
祁明月將杯子往前推了一点,好似在和谁凭空碰杯庆祝一样,
“错了,是我们。”
与此同时,李家人急匆匆的来到祁兴祖家楼下,
为首的男人皱眉看著面前停著的十几辆安保车,
“你们確定这里是祁兴祖的家?”
站在后面一个穿著职业套装的男人道:
“是的,这就是他家,根据上次其他人的说法,
是这个祁兴祖报的警,但偏偏他没出事,
她还有个女儿,叫祁明月,是李睿在追求的人。
事发时,也莫名的消失了。
我们怀疑他们和那个杀人的傢伙一定有什么关係!
李天成想了想,朝著边上一个看戏的大妈走了过去,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大钞递给对方,“你认识祁兴祖这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