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道,
“再差一点,就能覆盖整个王室了,
到时候王室的力量都归我所用,
其它玩家拿什么和我爭?”
.........
深恶泥沼,
一栋木屋中,
等安妮哭著讲完圣地安学院的事后,
在场的黑女巫们脸色都在瞬间铁青,
“王城是疯了?”
“他们怎么敢的?”
“我真是忍不了一点,我现在就去召集其它黑女巫!!
他敢屠学院,
我高低带人把王城血洗了。”
有女巫气冲冲站起身,
却被为首的老妇人喝住。
“站住,”
“血洗,你用什么血洗?”
“比武力,你能比的过王城的骑士们?药剂?
王城里生活著多少民眾,
一药剂下去,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死?”
所有人都哑了声。
“仇,我们会报,
但我们需要一些安排,
无辜的人不能成为女巫和王国爭斗的牺牲品。”
“先把这些孩子安定下来,
来,大家都跟我走。”
祁明月默默跟在老人身后,
老妇人看了她一眼,
笑道,“安妮和我说过你的事,
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女巫,
我看你表情似乎有些事想说?”
分身祁明月抬头看著和蔼的老人,
和她想像中黑女巫的样子不同,
老人家就像是个平平无奇的老太太,
她想了想,犹豫著开口,
“我有点不懂,
女巫们在人们口中似乎並没有什么声望,
至少在目前为止,
我接触到的每个人,
都对女巫带著一种厌恶,
他们厌恶女巫,却又离不开女巫,
学院被王城毁灭,其中有不少镇民声援,”
“在我看来,
所有伤害我的,束缚我的,都应该被毁灭,
如果有人敢这么对我,
我会直接杀死他们。”
祁明月神情淡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老妇人面前说这些,
或许是因为看不下女巫们没有意义的慈悲。
出乎祁明月意料的是,
老人听完她的回答,
哈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的答案,
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是啊,你说的对,
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也是一样的想法,
后来,年纪大了,
被一些白女巫口中的爱啊,羈绊什么的给洗脑了,
我並不认为我处理这件事的方法一定是对的。
在结果真正到来之前,
没人能百分百说自己做的一定是对的,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
都只是立场。
坚定你认为对的,贯彻並执行,
这就是女巫们。”
“女巫是每个拥有独立灵魂的女孩,
如果你有想做的事,就放手去做吧。”
远在王城的祁明月通过分身听完对方的话后,
忍不住轻笑一声,
“还真是无意义的回答。”
她看向灯火通明的城堡,
里面正在举行一场庆功宴。
以克劳顿的身份当然还没资格加入,
但他克劳顿关她祁明月什么事?
她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变成一只黑猫,
在高耸的城堡上飞檐走壁,
很快,便找到了宴会的场地。
祁明月钻进一位女士宽大的裙摆下,
趁机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