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沈卫东早早起来捣鼓自己。
向菲菲看著他在梳头髮,眉头一皱,“你不会外面有人了吧?”
沈卫东的表情微妙,“妈,你把你儿子当什么人了?”
向菲菲理直气壮的道,“话本都是这么说的。这男人突然打扮啊,喷香水啊,就是勾搭上不三不四的女人。”
沈卫东嘴角抽了抽,“妈,家里有不少医书,你多看看这些成吗?”
向菲菲瞥了儿子一眼,“我都退休了,还学什么学。话本多好啊,自从看了话本,我的精神世界都丰富起来了。况且,你爸都没管我,你还管上我?”
沈博阳都被搬出来了,沈卫东哪敢说什么。他不说,向菲菲还是要说的。
“你要是哪天犯浑,做什么对不起以茉的事,我一定要你爸打断你的腿。然后我给以茉找个年轻的小郎君,我们婆媳俩继续过著舒舒服服的日子。”
沈卫东被搞无语了,“妈,我是您亲生的吧?”
向菲菲斜了一眼,“我也怀疑过,是不是抱错了。可惜,生你的时候,就我一个產妇。”
忽地,向菲菲眼神微眯,压低声音,“你別岔开话题。我问你,收拾得人模狗样的,这是打算上哪儿去?”
“送我媳妇去学校,震慑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宣誓主权。”沈卫东看了看向菲菲,忍不住吐槽,“妈,您对儿子的信任是半点都没啊。”
向菲菲气势不由自主的变弱,“谁让你小子从小就蔫坏蔫坏的,明眼人一瞧就不是正派人。”
“我去找我媳妇。”沈卫东单方面结束话题。
再聊下去,躲在屋里听母子官司的某人都不用起来了。
想当初,大哥结婚那会儿,也被警告来著。
现在看来,肯定是他爸当年招惹的烂桃花,惹出来的后遗症,搞得他跟著遭殃。
远在西南的沈博阳,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
沈卫东一进屋。
宋以茉倚在门上,笑咪咪的小声蛐蛐,“沈团长,你这儿子当得有点失败啊。”
沈卫东把人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你还笑,话本子谁给的?”
宋以茉不客气的拆台,“你敢说,你没看我的话本子?”
沈卫东一本正经的解释,“我是在了解你的兴趣爱好,保证在精神上跟你共同进步。”
“那妈看话本子,也没错。就是......”宋以茉顿了顿,一脸好奇的分析,“就是反应有点大,说明经歷过。难道是爸年轻那会儿......”
“想知道?”沈卫东嘴角勾了勾,“暑假来军校陪我,我就告诉你。”
这个暑假,沈耀东夫妻俩要带沈斌斌去广府。
向菲菲想著西南太远了,糖豆糖宝还小,打算自己过去找沈博阳。
至於俩孩子,让宋以茉和宋建平带去威市。
回来的时候,她过来威市,大傢伙一起回京市。
但沈卫东知道后,就不乐意了。
这是要丟下他一个人啊。
所以他想拐走宋以茉。
宋以茉可不干呀,军校有啥好玩的。
所以哪怕是心里好奇的要死,宋以茉嘴上说的是,“不想知道,这是长辈的隱私。”
“行吧,左右不过是爸的烂桃花。”沈卫东不死心的说道。
宋以茉掐了掐他的脸,“明天是周日,要回军区大院,正好我找大嫂问问。再不然,妈的那些小姐妹,我都认识。好几回出去,都撞见了,到时候隨口问以嘴,还能打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