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暂时停止对徐长林同志的调查!”沙瑞金重连之后,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了田国富。
误会已经產生,虽然无法逆转,但是却不能继续加深。
“啊,我已经通知了龙纪委的老同事,对徐长林同志进行了秘密侦查,且龙纪委巡查组不久后就会下来!”田国富完全不知道沙瑞金是抽了什么风,怎么一天一个態度。
而且早上白秘书被省检察院当著那么多省委干部的面带走调查,这样不给面子,你都能忍?
人家带走的是白秘书吗?
那是你沙瑞金的脸啊!
你这都不想著报復回去,居然还妥协了。
那以后还有人会把你当一回事?
“……”沙瑞金沉默了,你至於动作这么快吗?
“那就先这样吧,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匯报!”沙瑞金嘆了口气。
妥协是不可能妥协了,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没办法,谁让他派出去捞侯亮平的人已经到达州了。
只是钟家到底在干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事先跟他说一声。
钟家:啊,对对对,难道我还要告诉你,我被国安请去喝茶了,然后还被领导警告?
我都恨不得把知道消息的人全都灭口了,还指望我主动宣扬出去?
再说了,我只是没宣传,又不是封锁了消息,你自己不去查,还要赖到我身上?
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都不懂的吗?
“赵立春能压你三年,我就做不得?”沙瑞金站在了落地大玻璃前。
哪怕徐长林是来给汉东做经济兜底的那又如何?
赵立春都能压著徐长林两年半不能动弹,他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更何况,他这次来是带有任务来,要清除赵立春遗留问题的,等於是带著尚方宝剑来的。
赵立春一系能压得徐长林和刘省长两年半,自己却能解决掉赵立春在汉东的根基,还压不住一个徐长林?
沙瑞金在心底做了一个公式。
赵立春能压住徐长林,自己能压住赵立春一系,所以等於是自己也能压得住徐长林!
“让谭秘书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沙瑞金拿起了电话通知秘书去通知谭寧。
很快,谭寧就来到了沙瑞金办公室。
“沙书记找我有事?白秘书我已经通知了检察院的秦思远秦检,秦检也已经答应放人了。”谭寧说道。
“做得很好!来,坐!”沙瑞金指了指沙发椅。
谭寧点头坐下。
“跟我说说徐长林同志和刘省长吧,从徐长林同志调任汉东开始说起!”沙瑞金说道。
“这……”谭寧迟疑,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沙书记想知道的是关於哪一方面的?”
“就从省委和省政府的关係说起吧!”沙瑞金说道。
“好的,沙书记!”谭寧点头,“立春书记是从省长升任的省委书记,是刘省长接替的立春书记的班,但是省政府也大多都是立春书记的班底,所以刘省长刚来的时候,常委会有四席是归省政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