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黑色、充满科技感的摩托车积木,最终被放置在臥室墙面的书架上。
仗著都补足了睡眠,两人任性了一晚上,愣是把那个复杂的大件给拼装完成。
拼完后徐文原本还想硬撑著直接去上班,却被陆清让轻声劝住,哄著再去睡个回笼觉。
徐文缩在陆清让怀里,其实没什么睡意。
他左动动,右蹭蹭,手还不安分地在陆清让身上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陆清让感受著怀里蛄蛹来蛄蛹去的人,在那只手越来越往危险地带探去时,终於一把轻轻抓住。
他倒不是抗拒,只是深知这率先点火的人,待会儿多半要自己先闹起脾气来。
他把徐文往怀里拢了拢,手臂稳稳环住,制住了那点不安分的扭动。
“我睡不著。”徐文带著点不满控诉。
“你睡得著。”陆清让声音温柔篤定。
徐文来了劲,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我要是睡不著呢?打赌不?”
陆清让低低应了声,手掌轻轻地把那颗脑袋又按回胸口:“赌什么?”
徐文窝在他怀里,眼珠转了转,闪过狡黠:“赌......你得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他故意没说具体是什么。
陆清让听著这明显只提贏家条件、不提输家代价的赌约,有些好笑,却没反驳,低声应下:“好。那现在,不许动了?”
徐文老实下来,没再乱动。
陆清让微微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努力把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绝对不睡的模样。
“我不动。”徐文说。
“那你也不许不说话,”他又补充,“陪我聊天。”
陆清让笑著,掌心一下下轻拍著他的后背,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句句有回应。
徐文也不懂为什么,明明赌约才立下不久,自己嘴里还絮絮叨叨说著些没营养的话,眼皮却越来越重,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下沉。
他带著点倔强想撑开眼睛,声音却越来越含糊,越来越低。
陆清让抬手,掌心温柔地盖住那双几乎完全闭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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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赖皮......”徐文嘟囔著,尾音渐渐消散,再无动静。
“嗯。”陆清让含笑应著,看著怀中已然熟睡的人,还是这么好懂。
他静静看了许久,白天徐文的话又浮上心头。
“你有什么遗憾吗?”
陆清让確实没有丝毫隱瞒。
他没有遗憾。
徐文如同神兵天降般来到他身边,给了他毫无保留的爱,他怎会还有遗憾。
他唯一有的,是心底深处那总也散不去的的不安。
他总喜欢明里暗里地向旁人展示他与徐文的亲密,可每每展示过后,心底的不安,却並未因此消散。
徐文正变得越来越耀眼。
陆清让觉得自己就是个胆小鬼。
他微微撑起身,从被窝里轻轻抬起徐文的手,將早已备在床头的软尺拿了过来。
借著暖黄色小夜灯的光,他动作小心地將软尺绕过徐文的无名指,细细地看著。
他想订做一对独一无二、款式相同的戒指。
他对徐文的占有欲,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戴上相同的戒指,关係似乎就能变得更加紧密,也能光明正大地向世界宣告他们两人的关係。
至於戒指背后更深的含义,陆清让还不敢深想。
先把戒指送出去,其他的......再等等吧。
他怕徐文觉得太快,怕徐文感到被束缚,怕他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