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他终於开口,一字一顿地强调,“两天,两夜。”
“你要去整整两天。”
徐文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掌心轻轻抚著他的后背:“我明天早点过去,早上直接去会场。算下来,其实就两天一夜。”
陆清让没说话,只是环在他腰上的手指焦虑地蜷缩了一下。
半晌,他轻嘆了口气,还是心疼占了上风:“今天晚上就过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会场。”
徐文也收紧手臂,轻轻拥住他,低声反驳:“不要。”
事已至此,无法更改。
但徐文同样焦虑,同样不放心。
和陆清让相处这么久,他也察觉到了对方那份超乎寻常的依恋和分离焦虑。
即便陆清让因为体谅他而鬆口,他也同样捨不得分开这么久。
陆清让没再说违心的话。
“早上我送你过去。”他声音平静了些。
徐文手指穿过陆清让略长的髮丝,轻轻揉了揉:“不用,你多睡会儿。明天你那边也有的忙。”
“我送你。”陆清让没理会,只是把脸埋在他身前,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好。”徐文没再爭辩。
中午短暂的温存,在重新投入忙碌的工作前,显得格外珍贵。
两人都不得不將私人情绪暂且压下,重新扎进各自的工作里。
徐文出差的行李,还是陆清让收拾的。
徐文这次没像往常那样,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等陆清让打理好一切。他安静地蹲在敞开的行李箱旁边,看著陆清让动作利落地將他的衣服、用品一件件放进去,摆得整齐。
“陆哥,”徐文看著他的动作,忽然出声,“等我下飞机就给你打视频。”
他说完,自己顿了顿,又蹙起眉:“不过那时候......你那边活动也该开始了吧。”
陆清让看似很平静地继续摺叠著手里的衬衫。
“嗯,开始了。”他低声应道。
“啊......”徐文无意识地抿紧了唇,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高兴。
“那......你偷偷接一下,总可以吧?”
陆清让正要合上行李箱的手停顿了一下。
“可以。”他抬起眼,看向徐文。
那一直有些勉强的笑容,此刻终於真切了些,眼底的温柔重新漫了上来:“好了,东西都给你收好了。今天早点睡,明天要起很早。”
徐文点点头。
两人默契地没再多说,洗漱后躺回床上。
陆清让看似已经接受了现实,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只是他环在徐文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得很紧,紧得徐文都有些呼吸不畅。
徐文也没提醒,只是把脑袋从那个过於用力的怀抱里钻出来,转而埋进了陆清让温热的颈窝。
陆清让很焦虑。
徐文也是。
这个即將短暂分別的前夜,两个人谁都没有真正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