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自贵妃入宫后,除了皇后的长春宫外 再没有去了旁的嬪妃宫殿。
今日却 突然到了启祥宫。
屋里,皇上听过的玉氏曲子再次响起。
“这首曲子是什么意思?”弘历问道。
他愚笨,他善长琴,可他的技艺全都是被阿箬一点点打磨出来的,他听不出曲子內藏的感情。
金玉妍带著羞涩,同曾经王府中一样靠在皇上身上,若是从前她定能开口说著一片情深的话,可是如今她开不了这个口,只是道:“是感激上天恩德的曲子。”
皇上皱著眉,他並没有在启祥宫找到阿箬突然对他疏离 的原因。
···
承乾宫
阿箬批阅著三人的功课时,慧妃前来请安。
金玉妍去蛊惑了纯嬪和黄嬪后,两人疯狂地折磨著延禧宫的人。
可贵妃却依旧在承乾宫中和皇上卿卿我我,丝毫没有想起旧主。
今日,皇上不在承乾宫了,慧妃迫不及待地来了承乾宫告知贵妃真相。
“娘娘不会天真地以为纯嬪和黄嬪会放过嫻贵人吧?皇上下令不许旁人动她,可有的折磨人的法子根本不用接触到人。”慧妃眼中满是恶意地说道。
阿箬闻言,不顾慧妃还在承乾宫直接去了延禧宫。
延禧宫
阿箬匆匆赶来,对著看守的宫女道:“开门!”
“娘娘 ,皇上说了,任何人不得进入延禧宫。”宫女低著头说道。
屋里,李玉趴在门口大声喊道:“娘娘救命,娘娘!”
阿箬闻声更是著急 了,“开门!”
宫女沉默著。
突然,只见贵妃拿出了一块金牌,冷声道:“皇上御赐金牌,如朕亲临。你们还不开门吗?”
匆匆赶来想问罪贵妃的皇后死死看著那金牌。
如朕亲临。
这是她面对贵妃时都需要跪下,这是贵妃除了谋逆之罪外,当著她的面杀了人她都管不了贵妃的金牌。
延禧宫的 大门被缓缓打开,阿箬著急地走进了屋中。
荷花池中满是死去的鲤鱼,整个池塘散发著浓郁的恶臭味。
草木都枯萎,开始腐烂。墙角唯有一些蘑菇生长著。
阿箬推门进入屋子的时候,如懿披头散髮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麻木呆滯。
皇上下令,不许任何人碰她,身边的宫女也不能碰她一下,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做。
洗澡上药,梳妆打扮都得 自己来。
如懿自己能做这些事情,可是她身体太虚弱了,腰间的伤口反覆感染,折磨地她没有 一点力气,也没有精力好好照顾自己。
屋外的恶臭熏得她难受的日日乾呕,肠胃被一日日刺激著,整个人更是憔悴不堪。
“ 青樱,我回来了。”阿箬轻柔地给如懿的头髮整理著。
皇后走了进来,“贵妃,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延禧宫,你要公然反抗皇上的旨意吗?”
阿箬拿了一粒糖塞进了如懿的嘴里,她抬头看向了皇后,压抑著满腔怒火说道:“臣妾这就去向皇上请罪。”
启祥宫
金玉妍在殿中跳舞,皇上却紧皱著眉头,眼神发散著。他还是想不明白阿箬为何疏离他。
门口,有小太监进来,“皇上,皇后带贵妃前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