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
这么好看。
还有无限未来的可能。
她可不想死在这里。
她连大学都还没上。
陈芸劫后余生之下,对生命的渴望到了一种地步。
越是有钱。
越是怕死。
越是能明白生命的可贵。
就算是一无所有之的底层之人,也多数是怕死的,毕竟好死不如赖活著,活著才有希望,所以这其中也只有极少数敢慷慨赴死。
她甚至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活下来。
只能不停的开始磕头。
嘭嘭嘭没有经歷过刚才像是蚂蚁一般,即將被人捏死的时候,绝大多数人,甚至之前的陈芸,可能都无法共情现在磕头求饶的自己。
对方的所作所为,完全超越了基础的认知。
像是什么武侠小说,仙侠电视剧一般。
到了这种时刻,林清只要不杀她,让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面对头都有些磕肿的陈芸。
林清没有说话,只是用脚尖將地上的孟婧给勾起来,像是勾著一块破抹布。
孟婧起身站起,左脸上还有一个脚印,但她不敢去擦拭,只是忍著身上的剧痛,轻轻咬著红唇,目光在对方身上不停的游弋。
打量和判断面前这个非人存在。
她毕竟是练武的,不像陈芸这种心理素质差的富二代,没那么怕死。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
“我们能给的,都可以给。”
孟婧面对林清的目光,虽然有些恐惧,但更多的却是震撼和好奇。
震撼这个世界上。
居然真的有幻想作品里的事物存在。
这著实让她有些开了眼。
“我要的东西,你们给不起。”
林清看著听到这话,头也不磕了,只是坐在地上,一副嚇傻的表情。
又微微一笑:“这次过来,只是一个单纯的警告罢了。”
“再有下次。”
“我会在你、你们和你们家人的身上,刮上三千七百五十二刀。”
“把你们的脑袋,串成珠子,掛在楼顶上当晴天娃娃。”
软糯甜甜的声音,说著极度暴虐、恐怖的话语。
如果放在平常,听到这种不著边际的话语,两女甚至都不会当回事,只会一笑置之,或者骂几句神经病,毕竟这世界上谁还能凌迟別人呢?
不说別的,光是这项手法和技术,就早已失传了。
但现在,此情此景,没人会把这句威胁当作玩笑话。
林清说完,也不等两女说话,就直接向前两步,从落地窗的缺口处往外跳出。
双马尾迎著猎猎狂风吹拂而过,带著略带甜腻的香气,从窗户外边飘了进来。
这个萌萌恐怖的女孩,居然直接跳楼了。
外边可是二十六楼!
近八十米的高度。
然而对方说跳就跳,一点给人的心理准备都没有。
陈芸本来就是瘫软在地上,看到这一幕,更是嚇得魂不守舍了。
孟婧看到这一幕,瞳孔瞬间放大,然后凑到窗边的破口往下看。
只见底下那个娇小的白色身影,在高空之中迅速下坠。
眼看距离地面只有五六米,就要彻底摔成肉泥的时候。
那小小的身形,却从直线坠落,一下改变了个方向,动作优雅的翻滚了几圈,直接落在了高档小区外的树林中,然后几个闪身,就彻底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很明显,对方没有摔死。
这个时候,孟婧的眼神里,充斥著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色泽。
“陈芸,这里是二十六楼对吧?”
“七八十米的高度。”
“不但没摔死,一点伤都没有。”
“还能在半空中变道,硬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你要对付的逼个林清,根蛛不是人类。”
“不是那种修仙的,就是金企小说里边,那个能一根业棒破三千甲兵的越女剑阿青。”
孟婧唯一能动的右手,扶著墙壁,没让自己也从落地窗的缺口中栽下去。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步履缓慢的走回屋五。
一身狼狈的旗袍美女,靠在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烦脑子都是那个萌萌可爱的女孩,从半空之中坠落的画面。
这番话,让陈芸刚刚涌起的一点小心思,尽数熄灭。
想到了对方撂下的威胁。
只剩下了无边的恐惧,再也没有任何报復的心以。
甚至逼件事情,都不敢和第三方工作人员说。(和谐词)
毕竟,能否抓捕到逼种非人存在还另当別论,如果过程当中,出了一点点的岔子,她和里人就真要成为楼顶上的晴天娃娃了。
谁敢去赌?
谁敢拿自己命,和√人的命全押上去梭哈?
作为一个富代,她平常是肆无忌惮了一点,但是多数时候,都是欺软怕豕的。
也並不是傻子。
陈芸瘫坐在地上,目眩良久,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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