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盛准看著后方拦截他们的车,他轻嘖一声。
“开快点。”盛凛脸色难看道,“一定不能让他们追上来。”
別眠回头看了一眼,她突然捂上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別开太快,我难受。”
“没事吧?幸好我给你准备了药。”盛凛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保温壶,打开之后里面是熟悉的中药味。
又苦又涩,別眠眼皮子一跳,“在车里没法喝,我会吐的。”
“先喝一口缓一缓,剩下的一会再喝。”其实车內很稳,即便外面开得再快,顶配车中依旧纹丝不动。
盛凛把勺子餵到她嘴边,別眠往后躲,“我不喝。”
“不是难受吗?”盛凛低哄道,“喝了就不难受了。”
他记得上次在家里看到盛准就是这样哄她的,喝完药,她还把苦味渡给他,胳膊紧紧抱著他的脖子不让他躲。
但谁会捨得躲,盛凛巴不得得到她的主动亲吻。
“喝一口。”盛凛接著哄,別眠有些不耐烦,也不装了,“我不喝,拿走。”
盛凛眼神一暗,她对待盛准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她喜欢的人真的不是他吗?
“吱!”
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剎车,即便车內再稳,別眠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一只大手找准时机將她抱在自己怀里。
魏一悯抱紧別眠的腰,他嘆息一声,“你未婚夫追上来了,我的计划失败了。”
黑暗中,偏僻小路,一辆又一辆的黑色豪车停在路边,它们呈现包围姿態,围堵著最中心的一辆豪车。
一个又一个黑衣保鏢下来,围上他们的车,一点能够逃跑的缝隙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魏一悯挑了下眉,真是插翅也难逃。
“要不然拿你当人质吧?”他低头笑道。
“隨你。”
“这可是你说的。”魏一悯当即搂著別眠的腰下车了,他喊道,“都让开,要不然我也没办法保证我会做什么。”
保鏢警惕看著他往后退,盛凛沉默地跟著下了车。
“走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魏一悯轻轻挑眉,笑著说道。
“我不走。”盛凛声音沉闷,別眠惊讶看他,魏一悯却已经跑了。
一群保鏢顿时把他们两个人围在一起,又慢慢將他们隔开,只剩盛凛一个人陷在合围圈中。
“別眠小姐,您没事吧?盛总马上就来。”陈秘书拿著一件白色外套披在別眠身上。
她话落,远处驰来一辆车,车子还没有停稳,就有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没事吧?”盛准把人抱在怀里,他沉著脸看向被保鏢围在中间的亲弟弟。
一次两次带走他的未婚妻,他真的以为他不敢杀了他吗?
“大哥。”盛凛脸色有些惨白,他突然低声说道,“我错了。”
盛准眯了下眼睛,又听到他说:“我愿意跟你和……大嫂下跪道歉。”